有游泳精通和各種體能加成,帶著一個老人黃凱文絲毫感覺不到吃力。
老人也明白了形勢,他沒辦法掙脫黃凱文的手。
只能任由黃凱文帶著他游。
上岸之后,黃凱文有些粗暴的把老人扯了上去。
“難道你不應該尊敬老人”
老頭沒好氣的說道。
黃凱文彎腰擰著褲腳的水回應道“如果是我駕駛飛機,我們應該到安聯了。”
“我是杰米卡拉格的球迷”
老頭梗著脖子說道。
試圖掩飾他開飛機水平不高的事實,假裝是故意發生事故。
“算了吧,你說一句埃弗頓是狗屎,我就相信你”
黃凱文揶揄道。
路上從他對卡羅爾的態度,黃凱文就猜到了他不是ko。
“好吧,那又怎么樣。”
老頭問道。
“沒什么,接下來我會帶你去個安全的地方,我自己去安聯球場。”
黃凱文說道。
不論如何對方也把他帶到了慕尼黑,扔在這荒郊野外也說不過去。
“你要不要去找找,我的飛機里面有毛毯。”
老頭指著河里的飛機說道。
“裝在袋子里”
黃凱文問道。
“嗯,去吧。”
老頭說道。
黃凱文馬上脫掉衣服掉進河里。
這地方看起來就距離安聯不近。
要是一直找不到地方換衣服,他身上的熱量降低的太快了。
這個時候熬夜的后遺癥已經有些征兆,黃凱文必須盡量保持狀態才行。
等回來的時候黃凱文確實在防油紙袋里找到了幾條紅色的羊毛毯子。
老頭說道“這是我為了等孫子來玩,讓他在天上防寒用的。”
黃凱文點點頭,一條系在了腰間,開口沖前不影響走路,一條裹在了身上保持上身的熱量。
另一條他他直接裹在了對方身上。
黃凱文估計體感溫度10°c上下,還是不能大意的。
“你就保護好你自己就可以了,我可強壯的很。”
老頭嘟囔了一句說道。
卻沒有推開黃凱文的手。
兩個人上岸沿著榆樹林往前走,老頭開口說道“我叫保羅斯通。”
“是么,保羅是個好名字,我兒子也叫保羅。”
黃凱文笑著說道。
老頭笑著搖頭,并不感到冒犯。
只有黃凱文身邊的人才明白他為什么對馬爾蒂尼耿耿于懷。
“今天你是去醫院等著孩子出生了對吧,這不錯,家庭才是第一位。”老頭說道。
“當然了”
黃凱文點頭說道。
家庭這是歐美主旋律,為了家庭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諒。
“我年輕的時候就沒有你想的這么開,那個時候想著多賺錢,成為大富豪,所以我的孩子經常見不到我,現在我也經常見不到他們。”
斯通自顧自說道。
黃凱文卻沒有說什么。
在孩子小的時候沒有給孩子關愛,老了后悔是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