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帶頭,其他人當然開始起哄。
餐廳里立刻就亂了起來。
安布雷拉的士兵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迅速的帶好了各自的防毒面具。
緊接著十幾個釋放麻醉氣體的煙霧彈從門外扔了進去,然后大門立刻被封死。
這些人當然明白了自己被耍了,只不過在進港口之前他們身上的武器全部被搜走。
甚至是想抄起凳子砸窗戶都做不到,因為桌椅都是固定在地面上的。
這些人恐懼的擠在墻邊,不停的砸著玻璃,不過雙層防爆玻璃可不是徒手能打破的。
麻醉氣體迅速的蔓延開來,不斷的有人倒在地上,而這些人不停的咒罵著外面的士兵。
他們以為這些氣體會要了他們的命,或者像是電影里演的那樣是某種可怕的病毒。
直到最后,一個光頭緊緊的把臉貼在玻璃上,滿是血絲的眼睛瞪得快要突了出來,他死死的屏著呼吸保持著最后的清醒。
外面兩個帶著防毒面具的安布雷拉士兵,無語的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抬起手腕指了指手表,忍不住吐槽。
“這家伙已經憋氣四分鐘了,他怎么不去學潛水呢,大有可為。”
兩人無法,也不想再耽誤時間,拉開門掏出身上的電棍走了進去。
那個光頭已經是強弩之末,在被電棍捅在脖子上之后立刻就暈了過去。
餐廳里的空調系統立刻開始工作,把麻醉氣體抽走之后從外面進來十幾個士兵,把倒在地上的人用扎帶反綁雙手,然后拖到外面的空地上。
……
戰術中心里,岡島綠郎的衛星電話已經擺在了徐川的面前。
“嘖……”
徐川拿起電話看了看,然后抬起頭看著面前無比緊張的岡島綠郎。
“行了,我也不難為你,這個世界大家活得都不容易。”
徐川的這句話讓本來以為自己死定了的岡島綠郎感覺有些驚疑不定。
他很清楚眼前這個年輕人看似面善,其實手段暴力,那年女仆長羅貝爾特就是死在他的布局之下。
所以他完全不認為對方會這么好心的不為難自己。
如果徐川能聽到他的心聲,一定會說,‘你真是個小機靈鬼。’
他選擇不動這個本子,可不是同情心泛濫。
溙國警方收到線報,截獲三合會兩船毒品和軍火,線報是誰給的?
這種事證據鏈要完整,誰是首告,誰是證人全都要安排好。
徐川本來的打算是從安全區里的那些平民里選幾個機靈的出來。
不過總感覺不保險,現在有這么一個受過高等教育,并且在本子大企業里打過工的牛馬,這可真是太合適了。
“風險當然有,不過富貴險中求對吧?”
聽完徐川的話,岡島綠郎的臉真的綠了。
這完全就是把他往火坑里推。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