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借口可以每天都換一個,一個月都不帶重樣的。
“你們放心,我們身上都有執法記錄儀,以保證執行過程的公開和透明。”
尤蘭坦的臉色嚴肅了起來,她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在羅阿那普拉誰都知道教會是做軍火生意的,但她們掛著教會的名字,這件事就不能大肆宣揚。
否則梵蒂岡是不會放過她們的。
而她們這些人的真正身份都爆不得光,就像是艾達是cia的人,但如果出事蘭利是絕對不會承認她的身份的。
“格里爾斯先生到了嗎?我希望和他見個面。”
尤蘭坦真的沒想到對方會這么快把火燒到教會這里,她還以為在解決掉巴拉萊卡和張維新之前,對方不會這么做。
但這也可能說明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就是安布雷拉已經解決掉了巴拉萊卡和張維新這兩個羅阿那普拉的支柱。
而徐川這個時候正站在教會的倉庫前面,看著手下拉開了木質的大門。
生銹的門軸發出了一陣刺耳的摩擦聲,然后里面存放的東西讓徐川不由自主的吹了個口哨。
“嘖~,這幫神職人員真不怕下地獄啊。”
“擦,以后誰說華夏人沒有信仰,我就把這個給他看。”
徐川忍不住吐槽著,這里面堆積著上百個箱子,除了自動武器和無數的彈藥,還有迫擊炮,榴彈發射器,火箭筒,以及五套標槍和十套毒刺單兵防空導彈。
當然手榴彈,地雷和各種爆炸物以及通訊器材同樣不少。
“把這些都拍下來,拍清楚一點。”
哈,就這些東西都能夠發動一場小規模的戰爭了。
徐川很清楚這些肯定不是打算在羅阿那普拉或者東南亞出貨的。
教會只是一個經銷商,他們做的是轉口貿易,這些東西肯定是有人訂的貨。
“格里爾斯先生……”
徐川的身后出現了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
“呦,尤蘭坦修女!”
跟對方熱情的打了個招呼,徐川指著這個倉庫里的東西調笑道,“您這是打算退休之前掙筆大的是嗎?”
尤蘭坦的表情不變,“您說笑了,這都是要送走的貨,我們只是需要把東西送上船而已。”
她的話音一頓,然后繼續說道,“我們這種小生意當然比不上hcli的規模。”
這是在提醒對方,你的盟友屁股也不干凈,如果抖出來誰的臉上都不好看。
徐川才不在乎這個,hcli的軍火生意跟他安布雷拉有個屁的關系。
“呵,我對你的小生意不感興趣,只不過在教堂的倉庫里放這種東西,實在是挺諷刺的。”
徐川伸出手搭在尤蘭坦的肩膀上,兩個人像是熟悉的朋友一起走到倉庫前的草坪上,只不過他們身上的穿著實在是有些違和。
“你知道我還涉足影視行業,我準備把你這段拍到電影里。”
“教堂與軍火庫的對比,這種神圣與暴力的媾和,象征著綜教機構表里分裂的虛偽性。”
“這簡直就是對極端綜教主義的批判以及對制度性腐敗的深度解構……”
尤蘭坦臉上蒼老松弛的肌肉明顯的抖動了兩下,解構不解構的她不明白。
但是教會絕對會讓人滿世界的追殺她。
“格里爾斯先生,暴力教會身處羅阿那普拉的邊緣,我們從來不介入島上的爭斗。”
尤蘭坦幾十歲的人了,她當然看得出來對方想要的是什么。
徐川停住腳步轉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你們不介入,那你們身后的人呢?”
尤蘭坦同樣用那一只眼睛回望著徐川,“格里爾斯先生,這件事我無法保證,不過只要你的動作足夠快,我可以保證在一個月內不會有人來干擾你的行動。”
尤蘭坦并不清楚安布雷拉想要干什么,不過在自己的權限內,把事情晚上報一段時間還是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