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嬉皮笑臉的跟對方打著招呼。
而張維新則是脫掉了身上的黑色風衣坐在徐川的對面。
他的表情平靜,用熟稔的普通話跟徐川說著,“你這是打算效仿金三角在這里大開殺戒嗎?”
徐川笑了笑把兩條腿搭在桌子上,“這座萬來人的小島哪需要這么麻煩。”
“等到三合會和莫斯科旅館的地盤空出來,他們自己就能打出狗腦子來。”
張維新的雙手緊握放在桌子上,手上暴露的青筋說明他現在強自忍耐的心情,“你是不是瘋了?”
他和巴拉萊卡多年以來維持的脆弱平衡就這么被輕易的打破了?
“你是怎么搞定莫斯科旅館的,巴拉萊卡不可能站在你那邊。”
張維新很了解巴拉萊卡,這個女人絕對不會為了蠅頭小利而打破羅阿那普拉的平衡。
先不說這會嚴重破壞莫斯科旅館的生意,那些高端軍火和毒品走私絕對會被早就眼饞的哥倫比亞毒販和其他勢力瓜分掉。
再加上莫斯科旅館控制的用于洗錢的本地銀行和錢莊,這會讓羅阿那普拉的經濟遭到嚴重的打擊。
這還不算完,之前被巴拉萊卡壓制的一些人員會徹底失控,整座羅阿那普拉會成為一個全民大逃殺的瘋狂場所。
而面對這些,徐川只是聳了聳肩,“你還沒算上三合會的話事人失蹤會造成的后果。”
說起這個張維新的雙手直接砸在桌子上,“所以,我問你是不是瘋了?”
徐川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瘋?別鬧了好嗎。”
“現在我問你一件事,你到底是不是警方的臥底?”
這個地方犯罪組織集中,各國警方絕對往這里塞了不少線人,徐川也不想傷及無辜。
張維新的臉色黑的像是木炭一樣,不過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徐川也沒有糾結在這個問題上,“這樣,你只要帶著三合會的人離開羅阿那普拉,我就放你們一條生路。”
他指著身后墻面上的一張世界地圖,“去菲律賓開展業務,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這根本不可能,三合會又不是我說的算的。”
“好吧……”
徐川把兩條腿從桌子上放下來,然后攤了攤手,“我這個提議這段時間長期有效。”
說完跟門口的手下揮了揮手,“把張大哥帶下去,好吃好喝的招待著。”
張維新并沒有反抗,他清楚現在勢比人強,反抗除了招致被揍沒有任何的好處。
徐川的人并沒有把他帶去集裝箱和三合會的其他人一起關押,而是在碼頭上找了一間屋子單獨看管了起來。
把張維新帶走之后,徐川把李兵叫了進來。
“放出風聲,就說我們跟三合會正在談判。”
“明天的行動停一天,讓他們喘口氣。”
他們把張維新扣下,同樣也需要調整行動方案。
“是,老板。”
李兵直接沖他敬了個軍禮。
徐川已經不想再說什么了,他現在要去另一個地方,位置處于島嶼邊緣地區的‘暴力教會’。
……
“最近的氣氛有些奇怪啊。”
中情局駐羅阿那普拉的情報人員艾達,正叼著一根煙站在教會的大門口看著遠處位于半山腰緩緩冒出的濃煙。
她的自言自語引起了一旁的神父李卡德的回應,“外面已經完全打起來了,尤蘭坦修女讓我們把家伙都拿出來,做好防衛。”
艾達一臉無聊的表情,把嘴里的煙吸了最后一口,然后直接吐在地面上用腳踩滅。
“尤蘭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