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手頂上去。”
李兵喊了一嗓子,一名身材魁梧不下張彪,身上穿著重型防彈衣,手里舉著一張重達25公斤,能抵御7.62x51步槍彈的ga5級防彈盾牌。
屋子里的槍聲大作,各種類型的子彈撞在防彈盾上,擦出朵朵的火星。
而這人舉著盾直接頂著對面自動武器的射擊,直接給身后的射手開出了一條射界。
緊跟在他身后的李兵瞬間用mcx步槍擊斃了躲在角落里的五個幫派成員。
“擊斃……”
在確定了現場已經沒有活人之后,李兵從盾牌手的身后走出來。
其他人腳下踩著逐漸匯聚起來的血液走了進來,把尸體從屋子里拖了出去。
這已經是他們今天收拾掉的第四家地下賭場了。
按照他出發前定下的規矩,只要對方反抗就往死里收拾,到現在掛在路燈上的尸體已經到了兩位數。
上一次讓羅阿那普拉死了這么多人,還是女仆長跑到這里亂殺一氣的時候。
和普通人理解的不同,這個犯罪之都其實有自己的運行規則,在幾方勢力達成脆弱的平衡之后,他們之間雖然也會發生沖突,但死人的事情已經很少出現了。
當然并不是說這里死人少,那些被賣過來的貨物可不包括在內,而在這里人也是貨物的一種,否則這里怎么會出現專業處理尸體的行業呢。
那些掛在路燈上的尸體漸漸冰冷僵硬,他們腳下匯聚的血液也在慢慢的干涸變黑,在灰白色的路面上留下一個個怎么都擦不下去的污漬。
那些并不依附于黑幫的島民們已經嗅到了不尋常的味道,這些人已經開始緊閉門戶獨善其身。
一天剛過,羅阿那普拉的大街上就變得冷冷清清,連那些站在街頭拉客的小姐姐們都不見了蹤影。
而莫斯科旅館對于39處的絞殺同樣沒有停下,這群毛子做事相當的糙,除了39處的人,在戰斗中死在他們手里的無辜之人都已經超過了五十。
不過這個島上有無辜者嗎?真的很難說啊。
……
莫斯科旅館,巴拉萊卡的副官格羅莫夫正在跟他的這位大姐匯報著現在的進度。
“39處的人已經被我們擊斃了二十四人,還有大約十幾人在逃,不過我們已經封鎖了港口碼頭,他們肯定逃不出羅阿那普拉。”
格羅莫夫猶豫了一下才問到,“大尉,三合會已經聯系我們好幾次了……”
他的意思其實就是,他們現在是不是做的有些過了。
絞殺39處倒是沒什么,但是他們現在引起了太多的不必要的混亂。
而本來對外宣稱受傷嚴重的巴拉萊卡,現在正好好的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
一身商務套裝的外面卻披著一件蘇聯時期的軍大衣。
還好屋子里開著空調。
巴拉萊卡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把這件大衣拿出來了,這讓她的副官有一些驚疑。
“澤特洛夫給我回復了,就在我遇襲不到半個小時之后。”
格羅莫夫臉上的那道從右額頭一直延伸到左臉的刀疤都抽動了兩下。
“他們怎么說?”
巴拉萊卡雙手抱在胸前,右手的拇指反復的摩擦著食指上的老繭。
熟悉巴拉萊卡的人都知道這是她對一件事感到焦慮的習慣性動作。
“除了最大的權限以及股權之外,亞歷珊德拉女士還給了另一個我無法拒絕的籌碼。”
巴拉萊卡現在對艾麗克斯的稱呼已經用上了敬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