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彪拿著對講機和其他的行動人員說了一句,“準備行動,不管會不會的都給我說兩句俄語。”
而徐川則是拿過張彪的電話,找到了莫斯科旅館巴拉萊卡的電話打了過去。
“女士,我是貝爾.格里爾斯。”
對面的巴拉萊卡明顯有些意外,“格里爾斯先生,好久不見……”
徐川臉上的笑意根本掩飾不住,“我正在曼谷,手頭上有個生意,你有沒有興趣過來聊聊。”
巴拉萊卡明顯有些猶豫,說實話她的莫斯科旅館和安布雷拉的來往并不多。
安布雷拉既不涉賭也不涉毒,他們在羅阿那普拉搞得最多的是房地產,以及防務工作。
幾乎是貼錢去升級各種基建和警用設備,現在幾乎已經把整個島上的執法工作承包了下來。
他們之間能有什么生意可談的,這里會不會有什么陰謀?
不過徐川的下一句話讓她立刻改變了主意。
“我約了澤特洛夫集團的大小姐,你有時間的話可以過來見個面。”
“你是說亞歷珊德拉.烏迪諾夫小姐?”
巴拉萊卡的聲調明顯的提高了半階。
她當然有些驚訝,因為莫斯科旅館嚴格意義上來說可不是她的私產。
是屬于俄羅斯黑手黨的一個分支,而俄羅斯黑手黨大多和其國內的寡頭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澤特洛夫集團當年在艾麗克斯父親手里的時候,那可是黑白兩道全都涉足的。
雖然到艾麗克斯手里之后,澤特洛夫集團的規模已經明顯的下降,大部分涉黒的生意已經剝離。
不過那也不是莫斯科旅館能夠得罪的,而且誰不希望多個朋友多條路。
巴拉萊卡已經在羅阿那普拉這個小島上窩了十幾年,她難道想要在這里養老嗎?
再說她手底下有一幫已經快要拼不動的老兄弟,這些人誰不想有條后路。
“好的,我這就過去。”
徐川掛斷電話,然后趴在護欄上笑得肚子疼。
張彪在旁邊接過電話,“老板,你太壞了。”
這手玩的,39處不信也得信啊。
太損了……
……
桑坡鉆進小巷已經跑過了三條街,看起來是哪里人多就往哪里跑,其實他是按照既定的路線把人往陷阱引。
兩個槍手騎著摩托車不停的繞路咬在后面,在經過一條四車道的街道的時候,他們已經距離目標不到20米了。
他們立刻抄起掛在身上的沖鋒槍,對準了坡桑的后背。
在剛要扣動扳機的時候,一輛面包車突然從岔路上竄了出來。
哐的一聲,先是把后面的槍手撞飛,然后拉開車門四個蒙的嚴嚴實實的武裝人員沖了下來。
手里的aks-74u一起開火,直接把另一個槍手打成了篩子。
然后又對著撞飛的那個補了幾槍。
在這個倒霉蛋暈過去之前,他聽到這些人說著各種口音的,“蘇卡不列,達瓦里氏……”
……
“真的是莫斯科旅館?”
已經回到大史官邸的梅收到了手下發來的消息。
“不對,如果是巴拉萊卡他們不應該說俄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