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美軍的軍閥化可是要嚴重的多。
雷切克認真的思索著徐川說的話,不可否認,對方說的其實很有道理。
也許給這個大金毛,不是,唐尼先生的競選委員會捐一筆款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雪拉抱著徐川的手臂,“我媽叫你們進去吃蛋糕,是她親手做的。”
徐川其實有些抗拒,其他的都還好,但是美利堅的甜品,那特么是真甜啊,那是真的能把人齁死的甜。
他曾經有幸嘗過一口從超市里買的蛋糕,那一口真的是讓他一整晚都沒睡著。
不過徐川看著對方開心的樣子,決定忍了,反正要是睡不著那這女人也別睡了。
用盤子分好蛋糕,就在徐川下定決心想要品嘗一下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
嘖,誰這么及時?
徐川一邊想著一邊跟其他人說了聲不好意思。
然后拿著電話去了露臺,接起來之后就聽到了斯瓦格的聲音。
“貝爾,我們抓住那個家伙了,不過他中了六槍可能需要進行治療。”
徐川聽完并沒有什么驚訝的感覺,由斯瓦格帶隊,這件事不可能出現什么紕漏。
“我讓費恩斯把海盜隊的隊醫帶過去,他們有一個運動損傷實驗室,那里應該也能處理槍傷。”
這位隊醫是德國人,被安布雷拉用高薪挖了過來,是運動損傷方面的專家。
伍六一的膝關節手術當年就是他和他的團隊做的。
這人很早就知道一些安布雷拉的底細,有些事情比較容易溝通,而且徐川也算是信任對方。
“好的,之后我準備仔細搜索一遍這家伙的老巢,可能會有一些發現。”
“嗯,注意安全,不要驚動任何人。”
“放心,這里是費城最偏僻的地方,最近的鄰居至少在十英里之外。”
徐川掛斷了電話之后給費恩斯發了個消息,然后不動聲色的走進了房間。
重新在飯桌旁坐下,然后小心翼翼的嘗了一口面前的巧克力蛋糕。
嗯,還別說,這東西竟然沒有他想象的這么難吃。
“這個蛋糕好吃,不甜。”
這絕對是華夏人對蛋糕的最高評價。
雪拉把手臂撐在桌子上托著下巴看著對方笑了起來,這家伙早就抱怨過這里的甜品,她是特意告訴自己老媽少放糖的。
她看出來了對方可能有事,所以裝作伸了個懶腰,“我這些日子每天都在坐飛機,太累了想去睡了。”
徐川適時的抓住機會站起身表示,“確實有些晚了,我先告辭了。”
“瓦倫丁夫人,謝謝您的招待,蛋糕真的很好吃。”
雖然這里是他的酒店,不過客氣客氣總沒有壞處。
雷切克和他的夫人并沒有挽留他,雪拉則是跟兩個人說了聲,“我去送他。”
和夫婦兩人告辭,徐川和雪拉一起走出了房間。
“怎么樣,我表現的還不錯吧。”
走廊上徐川和雪拉開著玩笑,而對方則是直接摟住了他的脖子,把涂著唇蜜還帶著蛋糕香味兒的嘴唇送了上來。
等到兩個人輕喘著分開的時候,雪拉兩條大腿已經纏在了徐川的腰上,整個人被對方抱著頂在墻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