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慘叫著倒地,這一次他掙扎了兩下真的再也動不了了。
威廉姆斯和桑伯恩從暗處出來,小心的走上前,一腳踩在弗朗西斯的背上,看著對方后背上延伸到大腿的紋身疑惑的說道,“這是個什么東西。”
紋身他們見多了,這么激進的確實很少見。
月光下,弗朗西斯的紋身和他自己的鮮血混在了一起,看起來更加的詭異。
這時候柯蒂斯從房子里跑了出來。
“嘿,你們是沒看見,這家伙差一點徒手爬到墻上。”
桑伯恩在右側用槍指著目標,然后一臉疑惑的說道,“fuck,你說他徒手爬到了墻上?”
這句話沒用半個小時,就變成了他們老板沒用手就爬到了白宮的墻上然后偷看了總統夫人洗澡,并且在安布雷拉內部傳的沸沸揚揚。
“好了,斯瓦格讓我們把人拖回去。”
威廉姆斯指了指耳朵上的耳機說道。
三個人合力把人重新拖進了房子里,然后威廉姆斯去恢復電力。
沒用多長時間,房子里的照明再次恢復。
然后他們立刻開始給弗朗西斯止血,這家伙身上中了六槍都不算是致命。
但是要不馬上止血,只是失血就能讓他一命嗚呼。
“boss還有話要問他。”
斯瓦格掏出急救包丟給柯蒂斯。
急救止血可是這幾個人的老本行,沒多長時間就把紗布塞進了弗朗西斯的傷口里,然后順手給這家伙來了一針嗎啡。
“這家伙的生命力真是有些夸張,不過要是不送醫院應該也活不了多久了。”
柯蒂斯把沾滿血的一次性手套脫下來,然后讓斯瓦格立刻聯系他們老板。
而這時候的弗朗西斯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種野獸形態,他雙手被綁在背后,整個人蜷縮著似乎正在抽泣。
那個樣子就像是一個被欺負了的孩子。
“我來聯系貝爾,之后大家一起搜查一遍這棟房子。”
……
時間已經到了深夜,窗外本來還一直掛在天空中的皎月,已經被一片烏云遮住。
徐川站在酒店的露臺上聞著空氣里傳來了明顯的濕潤的味道。
可能要下雪……
吃完飯之后,他正在跟雪拉的父親雷切克瓦倫丁在這里閑聊。
兩個人能聊的話題很多,國際局勢,華夏目前的經濟發展,美利堅和西方的正治變化,當然還有對方的老本行金融業。
雖然徐川覺得這個世界亂就亂在國際金融資本身上,不過他并沒有跟對方說這些問題。
他們又不是來談商業合作的,對方的女兒一會兒還要侍寢,這時候給對方一點面子算不上什么問題。
而雪拉和她媽媽則是在房間里說著話。
“所以,你知道他有好幾個女人?他沒有瞞著你?”
瓦倫丁夫人關心的當然就是這件事。
雪拉則是伸出手指在蛋糕上挑起了一團奶油放進嘴里,然后被她媽媽拍了一下。
她吐了吐舌頭,身材管理最重要的就是戒糖。
然后雪拉點了點頭,“嗯,他確實沒有瞞著我。”
心里想著,她自己還和其中一個一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