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并沒有持續太久,因為穆罕默德.哈姆到了法希爾。
他的到來直接把那些亂兵壓了下去。
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這家伙對于金戈威德的控制是極其縝密的。
馬塔克已經搬到了新的酒店,在那里他和穆罕默德.哈姆兩個人見了面。
看得出來兩個人的私交不錯,金戈威德目前代表的是總統一方的利益。
而統管情報機構的內正部,則是金戈威德名義上的指揮機構。
算起來馬塔克也是穆罕默德.哈姆的上級。
只不過,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根本沒有上下級的樣子。
“塔希爾的事我就不再去追查了,但我希望你明白,能指揮金戈威德的只有我,不要再有下次。”
屋子里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以及各自的兩個貼身護衛。
馬塔克現在是再也不敢一個人會見其他人了。
對方說的并不客氣,但是馬塔克一點都沒有惱火。
“我也希望你能明白,金戈威德馬上就要整編會有全新的編制,而負責具體事務以及一眾補給的人可是我。”
金戈威德整編為快速反應部隊,這是穆罕默德.哈姆和蘇丹正府早就談好的。
說是整編其實就是招安,從法理上給金戈威德一個正式的編制。
不過他們不會編入政府軍,只聽命于情報機構和總統的指揮。
這是總統給穆罕默德.哈姆的一個橄欖枝。
哈姆的臉色一點都沒有變,似乎早就知道對方會這么說,“你說的對,那這件事大家就不要再提了。”
“呵……”
馬塔克冷笑了一下,對方來的太快了。
之前安布雷拉的人給他出主意,讓他直接調動正府軍把法希爾地區的金戈威德剿了。
趁著對方的指揮系統癱瘓,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用平定叛亂的借口把北達而富爾拿下來。
他猶豫了半天,機會就這么錯過了。
馬塔克非常后悔,如果當時這么做了,現在對方怎么可能這么跟他說話。
機會稍縱即逝,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杰拉爾德.克勞福是不是也在這里?”
兩人在這件事上達成了共識,哈姆說起了另一件事。
“這個家伙還欠我一批軍火沒送來呢。”
眾所周知,蘇丹常年被制裁,武器禁運了幾十年。
那么金戈威德手里的武器是從哪里來的呢。
像杰拉爾德.克勞福這樣的軍火販子真的不在少數。
而且大多都是發起制裁的那些國家的人,大嚶,美利堅,歐洲。
大批從東歐和北方工業購買的武器倒上了幾手就運到了這里,價格能翻上好幾倍。
而換取這些武器的東西,是哈姆控制的金礦出產的黃金。
這當然違法,不過每年幾十億的生意,哪里是這么容易斷掉的。
當杰拉爾德.克勞福看到哈姆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有麻煩了。
這個人可不是馬塔克能用錢搞定的,那一箱五十萬美元的現金可沒辦法打發掉這個人。
“克勞福先生,你應該還欠我一些東西吧。”
穿著一身土黃色軍裝的穆罕默德.哈姆站在克勞福的面前,“做生意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你總不能收了錢卻不給我發貨吧。”
克勞福滿臉尷尬,“哈姆先生,你應該知道的,我的船被國際刑警扣了。”
“現在那些人還在抓著我不放,這時候我們最好低調一些。”
他的意思是就算要補發至少要等到風頭過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