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爾斯先生,格里爾斯先生。”
康拉德.諾克斯只能強行打斷徐川,他總覺得如果再不這么做的話,這人能一個人說到天黑。
“我今天來的目的是為了邀請您參加諾克斯基金會的一個宴會。”
為了不再陷入這種尷尬的境地,他只能放棄想好的一些拉近關系的套路,直接拋出自己的目的。
而徐川只是笑了笑,“抱歉,沒時間。”
他的表情就像是在說,我捧了你這么半天,別蹬鼻子上臉。
在康拉德.諾克斯六十多年的生命周期里,似乎還沒有遇到過這么一個直接不給他面子的人。
不過,這么說似乎也說不過去,畢竟對方之前說了不少的好話。
所以,這讓諾克斯有火都發不出來。
他的表情沒變,“呵,沒關系,希望你在開普敦玩得開心,放心,這里的安全絕對比約翰內斯堡要好上不少。”
康拉德.諾克斯伸出手再一次跟徐川握了握,“宴會在三天后,也許到那個時候就有時間了呢。”
說完這些,諾克斯就像是他來時一樣,就這么突然的上車離開了這里。
“呵,莫名其妙。”
徐川笑著說了一句。
這人來這里就是為了說這個?
算了,想不明白,等他坐上車然后發現武薇已經靠在座椅上睡著了。
車上的攝像機已經被拆掉,徐川當然不能讓她出現在鏡頭里。
探過身幫對方系好安全帶,然后啟動了汽車。
其他人雖然好奇剛才是誰來找徐川,不過對方沒有主動提,也就沒人敢問。
……
另一邊的康拉德.諾克斯坐在車上,坐在副駕駛上的一個保鏢回過頭說道,“他的那些護衛大部分都是前海豹六隊的,這世界上能用得起的可真不多。”
諾克斯的表情不變,“你不也是……”
這人搖了搖頭,“我只在綠隊集訓過,那些人應該是紅隊的,領頭的人參加過海神之矛行動。”
他猶豫了一下,“先生,為什么要聯系這個人,他可是公認的大麻煩”
“哈,厄運之神?”
諾克斯這時候笑了起來,“我可不相信這些。”
“南酥單的局勢已經穩定了下來,這么重要的節點上,他竟然來這里拍真人秀。”
“呵,他還真是自信啊。”
“馬特洛克,這人和他的安布雷拉已經是非洲不可忽視的一股力量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我們之前在那個紅水銀上損失了太多的資金,需要重新考慮另一條路了。”
……
徐川的車隊從開普敦國際機場沿著n2公路一直行駛直到海岸線,他們住的地方定在了坎普斯灣,算是開普敦最好的社區了。
這棟有六個房間七個衛生間的獨棟別墅遠離市區,穿過一條馬路就是一片白沙灘。
最后一站,他們的經費還剩下不少,當然該花的就能敞開花了。
等到了地方,徐川把武薇從車上抱了下來,他其實很清楚對方其實已經醒了。
不過,沒關系,隨她吧。
“樓上的那間我住了,其他的你們分吧。”
徐川也沒跟其他人客氣,直接占了頂層風景最好的那間海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