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對的一個隊員不解的說道,“額,這家伙不是剛剛燒了巴黎圣母院嗎?”
這個消息推特和其他的社交媒體上都轉瘋了,說這家伙燒了孟買酒店和巴黎圣母院,現在已經去了南非。
李斯回過頭,“之前的新聞不是說是法蘭西的右翼極端份子干的嗎?”
其他人說什么的都有,不過孟買酒店這件事和海豹本來就有關系,他們還是知道一些細節的。
不過巴黎圣母院,大家的共識就是這家伙絕對跟厄運之神有點什么關系。
幾個人已經在約翰內斯堡待了快一個月,已經到了閑極無聊的地步。
“先生們,有緊急情況。”
曼迪埃利斯走進了休息室,然后嚴肅的把手里的文件遞給了李斯。
“有一名被通緝的孔部份子入境南非,被我們的系統識別出來了。”
李斯翻開文件,上面的照片就是那個在機場出現的愛爾蘭人。
“丹尼爾康納利,原北愛ira的骨干成員,在簽訂和平協議之后流亡海外,在大部分熱點地區都待過,在柯鎖握,車臣,中東地區當過雇傭兵。”
李斯調侃的說了一句,“這家伙來這里絕對不是為了旅游。”
“你說的沒錯,所以我們需要知道他會跟什么人接觸。”
曼迪埃利斯雙手抱在胸前,她認為這家伙在這個節點來這里很可能也是為了那批vx毒氣。
“技術人員正在追蹤他們的路線,c隊需要馬上出發才行。”
“我明白了。”
……
位于約翰內斯堡西南二十四公里處的索韋托,這是南非實行種族隔離政策時最大的黑人聚居城鎮,也是納爾遜·曼德拉和德斯蒙德·圖圖的故鄉。
而現在這里是南非最大的貧民窟。
在當年為了保證約翰內斯堡是一座純粹的白人城市,所有的黑人都被驅趕到了這里。
索韋托(soweto)意思是southwesttownship西南的城鎮,但是這里的黑人卻認為是sowhereto,那么我們去哪呢。
這里大部分窮人的房子都是用彩鋼板和石棉瓦搭建的簡陋狹小的鐵皮房子,就像是火柴盒。
月租金一百多軟妹幣,不過沒有水,想要電的話需要自己拉線。
這里居住著很多來自周邊國家的非法移民,比如索馬里。
在這一片密密麻麻的火柴盒里,也有著一些娛樂場所,比如酒吧什么的。
一輛老款凌志停在了一間酒吧的附近,從上面下來了三個人,其中一人就是在機場出現過的丹尼爾康納利。
他們警惕的審視著周圍,而那些聚集在周圍的當地人都在充滿敵意的看著他們。
三人中的其中一個走到了酒吧門前,然后跟守在門口的人員低聲說了兩句。
對方跟酒吧里的人用當地的語言交流了兩句,然后才推開了門,讓三個人進去。
酒吧里已經坐了四五個人,從露在外面的紋身來看,都是當地的黑幫成員。
進來的其中一人問道,“我們要的東西找到了嗎?”
而這幾個黑幫成員則是互相看了看,然后有人從木質的吧臺后面拿出了一個手提箱。
“東西在這里,錢呢?”
一個滿頭臟辮的黑幫成員站起身,雙手撐在桌子上兇相畢露的看著面前的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