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給這個地址回了一封郵件,當然是詢問對方的目的。
并且拿著自己安全局局長的身份警告對方。
……
徐川當然很快就收到了這條由伯克霍夫轉給他的回復。
他摸著下巴,然后回了一句,“告訴對方,讓他在新聞發布會上公開批評正府的移民政策過于溫和。”
“再加一句,對圍攻法蘭西銀行的那些人必須施以嚴懲,否則就把這東西交給美利堅。”
這兩句話發出去,維克多米蓋爾絕對會把自己當成極右的人員或者組織。
汽車慢慢的停了下來,司機回過頭跟他說道,“boss,前面封路了。”
徐川抬頭看過去,對面的馬路上都是游行的民眾,手里高舉著‘把移民趕走’‘保護法蘭西’之類的牌子。
看方向,這些人的目標似乎也是法蘭西銀行。
這不得打起來……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極右組織能插上一腳是他們誰都沒想到的。
不過這些人把握的時機相當準,已經有人開始炒作非法移民的議題,這絕是有一整個團隊在進行幕后操作。
這是不是在事件之前就有人計劃好的,還是說有人看到機會順勢而為,徐川也說不清楚。
不過想來應該是為了爭取普通民眾的支持,為下一次的選舉做好準備。
“改道吧。”
徐川看了一會兒然后說道。
司機立刻掉頭朝著另一條路開去。
現在看起來除非是下車混入游行的人群,否則法蘭西銀行那邊已經過不去了。
這一次沒多久,徐川就發現自己的手機已經沒信號了。
應對這種情況,最好的方法就是斷網和新聞管制。
只要切斷那些組織者和下線的聯系,這些人就很難翻起浪花來。
然后下重手,該揍的揍,該抓的抓。
“boss,那邊好像出事了。”
沒開出去多久,前面的保鏢轉過頭跟徐川說著。
徐川探身朝前面看去,遠處似乎正在冒著濃煙。
那個方向應該是塞納河附近。
“過去看看。”現在已經斷網,他們暫時也沒有辦法從網上獲得消息。
汽車往前開著,等到了塞納河附近,徐川震驚的睜大了眼睛。
怎么回事,他還沒動手,巴黎圣母院就燒起來了。
這可不是上輩子那次頂部的木質結構著火,而是整個中殿都燒了起來。
嘖,這絕對不是意外,誰這么狠……
只要后續有貌似非法移民進入巴黎圣母院的視頻,他們就絕對洗不掉嫌疑。
這可是法國乃至歐洲的地標建筑,更是基督轎的圣地,中殿里供奉著耶穌受難時頭上戴著的荊棘皇冠。
這要是被毀了,呵呵,那就樂子大了。
現在不好說,反正要是擱在中世紀絕對又是一次十字軍東征。
徐川有些遺憾,之前看了香波堡他就想要燒點什么東西,沒想到竟然被人搶先了。
只是可惜了后備箱里的自制燃燒彈。
不過這件事倒是應上了他們在網站上發布的視頻。
半夜發的視頻,早上這些人就能做好這一切,真的很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