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不要臉,不過就算對方告自己一個故意傷害,可是也不應該是安全局插手吧。
維克多米蓋爾心里想著‘果然如此。’
“請問當時有沒有發現什么異常,他有沒有拿著什么東西?或者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徐川皺著眉,然后瞬間明白為什么是安全局的人來找他了。
“夜里的那次爆炸不會是他干的吧。”
對方的反應之快讓維克多米蓋爾很是驚訝,他微微的點了點頭,“監控拍到了他把裝著炸彈的袋子放到了垃圾桶旁邊。”
嘖,這小子這么有種?
徐川想到了當時的情景,實在沒辦法把那個貪生怕死的家伙和這種事情聯系在一起。
“恕我直言,那個小偷可不像一個敢放置炸彈的家伙,聯想他的職業會不會是順手偷了誰的東西?”
維克多米蓋爾臉上帶著平靜的微笑,“是啊,也許他偷了某個pmc的手提包。”
哎呦,徐川挑了挑眉,“那用不用我幫你把巴黎所有的pmc都找出來問問啊。”
擦,他要是不怕麻煩,徐川不建議給他找點事干,安布雷拉能把在巴黎的所有pmc都找來去安全局做登記,反正你閑著也是閑著嘛。
逗悶子是吧,徐大少爺是專業的。
“額,這就不需要了,我只是開個玩笑。”
維克多米蓋爾的眼角抽了兩下,然后想到了眼前這位可不是簡單的pmc。
這家伙的行事風格是真能干出他說的那些事情的。
“如果有這家伙的消息,我希望您能第一時間聯系我。”
維克多米蓋爾掏出一張名片遞了過來,徐川看了他十秒鐘才把名片接過來。
雙方可沒有什么矛盾,沒必要因為一句話就把關系搞僵。
“沒問題,不過,我還是覺得那小子只是一個倒霉蛋。”
徐川很少幫陌生人說話,只不過那小子一臉的倒霉相,他不相信眼前這個人看不出來。
“我們會調查清楚的。”
維克多米蓋爾沒有多待,他最近應該會很忙。
徐川看著對方的背影若有所思,“你說這家伙是不是有點奇怪?”
他跟身邊的林恩費恩斯說道。
不過費恩斯并沒有理解對方的意思。
徐川解釋道,“一個安全局局長不跟媒體吹逼,他跑這里來干嘛?我都以為他是來要雪拉簽名的。”
費恩斯對于自己boss的腦回路一向很佩服,他是沒看出來這件事有什么問題。
“哎,怎么說呢,到了他這個位置,有些事就不能自己出面了,否則如果出了問題怎么甩鍋呢。”
費恩斯聽完立刻一副了然的表情,嗯,他在軍隊的時候,那些將軍就是這么干的。
“所以,他來找我干什么,顯得自己事事親力親為?”
徐川攤了攤手,表示自己完全不理解。
這家伙如果不是一個政壇棒槌,就是別有用心。
他們的這個飯局沒有進行太久,雪拉的時間完全是抽出來的。
她的演唱會有太多的事情要準備了,光是彩排就要進行好幾次,有跟樂隊的也有和伴舞的。
“你是不是來不了演唱會了?”
坐上車,雪拉拉著徐川的胳膊問道。
徐川算了算時間,她開演唱會的時候,自己已經到里昂了。
所以這件事只能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