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尼先生對芹菜過敏,他的菜里絕對不能出現芹菜。”
“格里爾斯先生不喝酒,所有含酒精的飲料都不要放到他面前。”
……
來參加宴會的每個人似乎都有各種各樣的奇怪要求,有人不吃某種食物,有人不吃某種調料,也有人吃素。
而徐川給廚師的要求是,別把食物做成看不出來是什么的樣子。
他很受不了印度人把所有東西都要搗碎成糊糊的習慣,鬼知道里面有什么。
為了這次的宴會泰姬陵酒店拿出了百分之百的能力,從廚師到餐廳的侍者都是千挑萬選的。
來參加的賓客都穿著盛裝出席,似乎只有徐川一個人穿著相當的隨便。
不過這一次穆科什并沒有安排什么媒體在場。
經過了下午的會面,他很難確定那個華夏人會不會當著媒體的面不給他面子。
到時候影響會很不好。
不過他似乎想多了,吃飯的時候那個神經病好像很正常。
和所有人都在有說有笑的,就像是下午的那場爭吵,好吧,就當是爭吵吧,似乎完全不存在一樣。
此子恐怖如斯,斷不可留,嗯,串了。
整場宴會并沒有出現什么亂子,大家都沉浸在友好的氣氛當中。
不過此時此刻孟買的街頭已經陷入了極度的混亂。
cst中央車站里已經死傷一片,兩個武裝人員先是走進了廁所,然后從包里拿出來ak步槍和手榴彈,在車站里開始了無差別的屠殺。
很多旅客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就倒在血泊之中。
現場立刻變成了人間地獄,槍聲,爆炸聲,哭聲,喊聲交織成一片。
車站派出所里只有十幾個站臺巡警,平時巡邏的時候一般都是拿著一根木棍,根本不會配槍。
這些巡警看著混亂的現場和傳來的槍聲和爆炸聲,并沒有臨陣脫逃,而是返回派出所打開了裝武器的柜子。
但是里面只有五支李恩菲爾德栓動步槍,和一支連銘文都看不出來的左輪。
所長沙尚克.辛德把槍分給了幾個同事,讓其他沒有槍的鎖上門自保。
而他自己拿著左輪,帶著人沖向了那兩個恐怖分子。
沙尚克.辛德還算是臨危不亂,知道自己手里的火力與對方相差太遠。
所以把人分成了兩組,從兩個方向包圍了過去。
但即使這樣,這些根本沒有經過什么射擊訓練的巡警,在巨大的壓力下第一輪射擊就全部打空了。
首先開槍的警員帕瓦爾和同事,還在拉栓換彈就被反應過來的恐怖分子打成了篩子。
而另一邊的所長沙尚克.辛德在打光了左輪手槍里的子彈之后,和另外兩名警員同樣倒在了血泊之中。
槍聲停止之后唯一幸存的警員蘇納姆,從角落里抬起頭。
車站大廳里滿地都是尸體和受傷的旅客,而兩名恐怖分子則是閑庭信步般的揚長而去,前往下一個目標地點。
與此同時,就在泰姬陵酒店附近的利奧波德咖啡館,兩個年輕人從外面拉開了門,毫不猶豫的扔進去了兩顆手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