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晚上七點多,雷耶斯的公司肯定都已經下班了。
電梯門打開,徐川舉著m4a1朝著天花板來了一個掃射。
這種威懾是有技巧的,一定要注意朝著斜前方開火,要不然頭頂的天花板掉下來砸自己頭上,那場面就有些搞笑了。
這幾個還在加班的苦逼打工人聽到槍聲之后,直接鉆到了桌子底下趴到了地板上。
這熟練程度,感覺平時似乎沒少進行訓練。
安保人員當然也有,那兩個長相乖張彪悍,渾身都是刺青的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當然刺青不是重點,他們的死因主要是因為把槍拿出來了。
“雷耶斯在哪?”
徐川用葡語大喊著,然后同時用槍對著辦公室又是一次掃射,把好幾張桌子上的電腦屏幕打成了廢品。
其他人也沒有閑著,一個同樣蒙著臉的隊員,拿出一罐自噴漆直接在辦公室外面的玻璃幕墻上噴上了tcp的標志。
這種簡單粗暴的栽贓陷害,如果是平時是很難起到作用的,但是因為之前雷耶斯的人已經被tcp殺了一批了,按照慣性思維這筆賬絕對還會記在tcp頭上。
而且沒有人會來自證清白。
當然徐川不是來殺人的,費恩斯和另外一個隊員把在場的人全都集中在了辦公室里,進行恐嚇。
然后找到監控服務器全部破壞掉,再把各個辦公室全都砸掉,突出一個不剩一臺完好的電子產品。
之后才是正事,在隱蔽處按照針孔攝像機和監聽設備,并且給樓層的網路設備加裝安布雷拉的情報搜集套件。
他們的動作很快,尤其是徐川,這種事都不是第一次干了。
“告訴雷耶斯,我們tcp看不起他這種站在警察身后的懦夫,有本事就直接和我們開戰。”
說完再一次扣動扳機朝著墻壁上傾瀉著子彈,幾個倒霉蛋嚇得快哭了。
他們這些人別看加班苦逼,但是絕對算得上是雷耶斯集團的中層管理人員。
很清楚這些黑幫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那兩個保安就是例子。
做完這些徐川朝著幾個人示意,“撤”,然后迅速退入電梯離開。
費恩斯拿住ptt用手臺通知人開車過來,以及讓體育場那邊的人破壞掉通訊基站。
大廈里的其他人肯定聽到了槍聲,也許有人報警,所以他們的動作很快,上了車就跑了。
“去下一個。”
當然不止這一個目標,雷耶斯旗下的生意挺好查的,里約最大的夜總會就是他們的第二個目標。
他們走了之后過了五六分鐘,公司里的職員們才從地上爬起來。
互相看了看,其中一個拿起電話準備聯系赫南雷耶斯,不過電話里一直說不在服務區。
這就麻煩了,他立刻給雷耶斯的手下保鏢打電話,同樣如此。
最后沒辦法他只能通知了雷耶斯的助理。
對方只說了一聲別報警,就掛了電話。
這位助理老兄倒是沒耽誤時間,他直接帶著人趕到了演唱會現場。
不過即使是這里電話同樣打不通,他想要進去通知雷耶斯,卻被門口的保安攔住。
他一巴掌扇在了檢票人員的臉上,剛想說‘知道我是誰嗎’之類的話。
剛說了一半就被一個身材高大的白人按在了地上,胳膊關節差點被人掰斷。
其他人同樣如此。
動手的是布萊恩米爾斯,他和他的團隊負責著演唱會的內部安保,這種明顯是找事的家伙當然不會留著。
這班老特務暴揍了對方一頓之后,把這些人扔到了路邊,負責外圍安保的軍警立刻把人帶上了警車。
州長特意囑咐過所有敢在演唱會惹事的人全都關起來,押解犯人的車就停在路邊,現在里面已經銬了七八個人了。
這還沒完,里約警察局突然發生了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