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件事另一邊的主角似乎都沒有出手。
第二天一大早,黃大為登上了前往洛杉磯的飛機。
他不得不走,如果不是這個恰好出現的學術邀約,他也要回島上待上一段時間。
當然基金會將要停業一段時間避避風頭,那幾個本子也需要會國。
而徐川這時候正在讓人給那些扔垃圾的熱心市民發紅包。
嗯,當時有一多半都是他找的群演。
“什么時候把那兔重新上架,昨天我接了一晚上的電話。”
周浩揉著額頭,他真是佩服眼前這位小事化大,大事爆炸的本事。
“等等,還沒完呢。”
所有人都在看他的反應和事件的后續,如果只是這樣,只會讓那些狗松口氣,之后變本加厲的惡心你。
“這要讓他們知道,當狗也是有風險的才行。”
又過了一天洛杉磯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新聞,一名日籍學者在購買du品時和黑幫發生沖突,被人亂槍打死,而兇手已經被警方擊斃。
uc傳媒的推特賬號轉發了這則新聞,之后那兔重新上架。
大部分人沒搞清楚uc為什么會轉發這個,他們更多的是關注那兔的上架。
也有明眼人還是稍微查了查那條新聞,然后心里咯噔一下。
黃大為死了!
誰干的?
這些人再看徐川的新聞,心里的感受已經和之前大有不同,那張帶著笑意的臉上,似乎有了些不同的意味。
“老兄,這是你讓人干的?不至于吧。”
周浩看了新聞之后被嚇了一跳。
而徐川只是翻了個白眼,“別開玩笑,我可是一直在京城待著呢,熟歸熟,小心我照樣告你誹謗啊。”
至于說至不至于搞死對方,這是原則問題。
當然這件事其實還沒完,那幾個本子以為回去就沒事了,想什么呢。
他讓人聯系了莫斯科旅館,一個星期之后三個本子死在了歌舞伎町,因為沒有明顯外傷被歸為自殺。
“徐總,徐總,對于黃大為的死你怎么看?”
這件事還是傳開了,而徐川最近經常去的訓練場被媒體圍住。
上車之前徐川攤了攤手回答,“我躺著看。”
“那為什么uc傳媒會轉發這條新聞?”
終于有人問到點子上了。
“當然是提醒大家美利堅不怎么安全,你看我在紐約被人刺殺的案子到現在都沒個說法,殺手關在醫院還能跑了。”
有理有據的現身說法真是讓人信服啊。
一個日本人死在了美利堅,這種事情誰能說跟一個華夏人有關系,再說了洛杉磯警方都已經結案了。
這很可能就是一個巧合,但等之后那幾個基金會的日本人自殺的消息傳來,估計那些還打算觸他霉頭的人就會好好的掂量掂量了。
一個是巧合,而兩個……
“你明天去里約?”
晚一些的時候,暫時恢復清明的高雯趴伏在徐川的胸口上低聲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