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望山跑死馬,他們這幫人花了兩個小時的時間,歷盡艱辛只前進了不到15公里。
徐川七個人加上他們的御用班副馮冬冬,作為第二個輪換小組頂到尖兵的位置。
他們需要使用軍用地圖配合指北針確定方向,這東西沒學過軍事地形學的連地圖都看不懂。
還好馮冬冬在這組,至于徐川,他倒是能看懂,不過能省事當然就要省事。
不過這里的植被覆蓋要比熱帶雨林低上不少,而且降水較少腳下要更好走一些。
“注意腳底下,看清楚了再下手。”
徐川不停的提醒著正在揮舞著砍刀開路的肖驍,徐川以前見過有倒霉蛋沒注意砍到了植物后面的巖石,然后反彈回來給自己開瓢的。
這絕對是一個力氣活,而且沒有經驗累死自己都前進不了幾米。
不過好在這里不是雨林,否則按照他們這個速度,連這15公里都走不出來。
“累死我了。”
肖驍在最前面砍了五分鐘,現在胳膊已經快抬不起來了。
“把頭盔摘了,你真是不嫌熱啊。”
徐川幫他把頭盔摘下來,綁在背包的側面。
然后把自己頭上的奔尼帽扣在對方的頭上。
“可是,班長說”
“別聽他的。”
徐川從側兜里拿出一條騎行圍巾,把里外翻了個面,然后中間擰幾下成麻花狀,再把一頭翻下來就成了一個簡易的帽子。
在這里主要是為了防樹上掉下來的蟲子,而且奔尼帽不規則的外形更利于隱蔽。
至于頭盔,哪怕他們現在戴的都是仿ast的高切頭盔確實輕便,在這種環境里也還是太悶熱了。
而且叢林中如果發生戰斗,大多是極近距離的,帶不帶頭盔的大差不差。
當然這種事不是一定要這樣,你要是覺得不悶帶著頭盔當然也行。
這只是因地制宜的選擇,而不是說哪種選擇就一定是必須的,絕對的。
所以牛懿只是看了他們一眼沒說什么。
路還很長,按照他們的速度,天黑之前能到就不錯了,不過看起來不太可能。
直到太陽已經西斜,他們的路程剛剛過去了三分之二。
整體的行軍速度越來越慢,哪怕是那些受訓的軍人,在陌生環境下也是同樣如此。
而且隨著天色越來越黑,能見度越來越低,他們的速度也不可能快起來。
直到晚上九點半,他們這才差不多趕到了目標位置的附近。
已經到了森林的邊緣,這一段路明顯好走了起來,不像是之前所有人差不多只能一字縱隊,現在倒是可以分散開呈倒三角隊形前進。
徐川這組人處在側方掩護的位置,目標越來越近大家也都輕松了下來。
然后就樂極生悲了。
曾珂感覺自己腳下一沉,似乎踩到了什么東西,結合傳來的金屬響動,他立刻想起來之前雷戰帶著他們演示的地雷
冷汗立時就冒了出來,站在那不敢動了。
“怎么了”
后面的人看他停了下來問道。
“我可能踩地雷了。”,這位三十多歲的大哥快哭了。
“哈別開玩笑了。”
“沒開玩笑,跟昨天的那個腳感差不多。”
“我擦”
有人踩雷的消息很快傳遍了隊伍。
連走在最前面的徐川都跑回來看熱鬧了。
“原地警戒。”
牛懿給各班下達了命令。
馮冬冬讓所有人都退到了十多米開外,自己正拿著軍刀戳著曾珂腳下的泥土。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