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電話已經打不通了。”
李兵拿著那部手機,遺憾的搖了搖頭。
“我把號碼發回總公司,試試看能不能查到些什么。”
一個技術人員說道,“不過可能性微乎其微。”
“你說對方這是孟加拉的電話號碼”,李兵思考了一下,實在想不出來徐川跟孟加拉那地方的勢力有什么過節。
技術人員頭都沒抬,“他在這里打電話當然要通過我們的基站。”
“你們再檢查一遍那臺電腦,我去看看那個俘虜。”
技術上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人員吧。
至于刑訊逼供的事情,嗯,他這里的專業人員同樣不少。
等他到了審訊室的時候,那個被手榴彈炸傷,然后又被人一槍托掄在頭上的倒霉蛋已經不成人形了。
本來如果是個普通的軍火或者獨品事件,他們是不會做到這種程度的。
他們又不是警察,沒有破案的ki,反正都是發現一個干掉一個。
但是現在竟然發現了之前暗殺事件的線索。
當然也許談不上是線索,只是巧合的出現了同一個暗網網站。
不過怎么也要從眼前這人的嘴里撬出點什么。
安布雷拉的老板可不是這么好動的。
“跑的那個孫子被當地人砍了個半死,拉回來時已經掛了,這個怎么樣”
安布雷拉的規矩,一個獨販子活著的8000,死了的3000。
跑了的那個家伙身中十幾刀,安布雷拉的人趕到時還有口氣,他們很郁悶的只能按照活的價格給錢,現場結賬童叟無欺。
錢多錢少其實無所謂,這只是告訴這些人,只要按規矩安布雷拉就不會差他們的錢。
至于有沒有公司的人拿回扣,也不是沒發生過,不過最低懲罰都會被趕出公司,失去高薪和高福利,聰明人還是會掂量一下的。
“這家伙已經招了,我就是想看看他有沒有瞞著什么。”
給這個俘虜動刑的是一個膀大腰圓的毛子,總公司那邊調過來的,說這人是俄羅斯對外情報局的退休人員。
對于審訊很有一手,不過經過他審訊的人員基本上都會生活不能自理。
不過問題倒是不大,能到他這里的最低都是死刑,能不能自理就沒什么關系了。
“你是看錄像還是看記錄的報告。”
李兵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看錄像吧,雖然場面可能有些精神污染,不過萬一對方的報告里忽略了什么東西,那就麻煩大了。
這個毛子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伸手用力拍了拍李兵的肩膀,“達瓦里氏,好樣的。”
李兵揉著肩膀,“去你nn的達瓦里氏。”
忍著精神沖擊看完了全部的錄像,李兵知道這個該死的毛子為什么不懷好意了。
眼前這個快死了的倒霉蛋根本就是個臨時工,他壓根不知道在為誰干活。
李兵認為他說的是真的,畢竟這家伙可不是什么受過訓練的專業人士。
不過在那個毛子的努力之下,這家伙還是回憶起了那個逃跑的南亞人曾經跟一個寒國人聯系過。
但也僅此而已了。
孟加拉,寒國,這都哪跟哪啊。
三哥跟棒子聯合起來,準備給大家表演個大的助助興
在李兵的印象里,孟加拉跟三哥沒什么區別。
沒辦法,他現在只能把調查出來的情況匯報給總公司,并且讓特區這里加強安全防護。
又是爆炸物,又是自動武器的,這幫人肯定是想搞個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