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趕忙跑過來三三兩兩的攔在許正陽和徐川的面前。
這時候徐川身上的t恤已經快被撕成破布了,鼻子也正在往下滴血。
而許正陽同樣狼狽,身上的制服雖然還算是完整,不過里面的襯衣領子都已經被扯掉了,嘴唇上也裂開了一道傷口,身上更是挨了好幾記重擊。
徐川氣喘吁吁的透過人群看著對方,眼睛里全是興奮的光芒。
“許正陽,我特么早就想打你了。”,徐川跳著腳的指著對方,嗯,他的情緒現在好了很多。
陳淮松一臉無語的看著這位大少爺,這小子是真能惹事啊。
把這兩個人帶到辦公室里,陳淮松立刻喊來了醫務人員幫他們處理傷口。
而且這事總要問問為什么。
“沒什么,我就是看他不順眼。”
徐川抬著頭配合醫務人員清理著鼻腔里的血液。
許正陽真是氣得要死,而且嘴唇上的傷同樣很疼。
陳淮松想了想,“你是因為小鈴鐺的事情”
徐川搖頭,“當然不是,我今天就是想打架,而且看他不順眼。”
陳淮松無奈的嘆了口氣,不過還是很欣慰的,至少羅佳玲不是所托非人。
他們都清楚羅佳玲受傷之后徐川做了什么,說實話這種大手筆他們肯定是辦不到的。
而且他們也清楚徐川付出的可不只是錢,還有人情。
“小川,我們很感謝你之前做的”
徐川直接打斷陳淮松的話,“哎,打住,我什么都沒干。”
有些事能干不能說,什么時候都不能承認的那一種。
“好吧,小鈴鐺的事情確實是個意外,按照他們任務的安排是不應該出現在一線的,只是當時情況太過緊迫。”
陳淮松仔細的跟徐川解釋了一下事情的原因。
而徐大少爺根本不聽他的,“你說這個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就是來打架的。”
“沒什么,我就隨口一說,你放心這件事我們已經開始了內部調查,該負的責任誰都跑不掉。”
徐川聽他說完直接站了起來,“我還有事,先走了。”
到門口時跟許正陽說了一句,“先別跟她爸媽說啊。”
說完就走出了他們的辦公室,搞得陳淮松一頭霧水,“嘿,這小子”
“這小子就是來給小鈴鐺出頭的。”,許正陽用紗布捂著嘴上的傷口,說的話有些模糊不清。
陳淮松笑了笑,不過又無奈的搖了搖頭,如果不是這小子身份特殊再加上身邊的女人眾多,羅佳玲跟著他也是一件挺不錯的事情。
他看了看有些狼狽的許正陽,“你現在也制不住他了”
許正陽低著頭,一句話又把他的火氣勾起來了,一巴掌排在桌子上,“我只是看在徐老的面子上留了手。”
陳淮松看著自己的同事在那嘴硬,倒是覺得徐川這個好苗子有些可惜,這要是能系統訓練一下以后接許正陽的班絕對沒問題。
只不過這肯定是不可能的。
“他把小鈴鐺安排在西郊療養院了,還是他們家老爺子讓人安排的。”
說到這個陳淮松有些心情復雜,這倒好,就算是他和許正陽去探望都得預約。
徐川坐上車,張彪看著對方臉上的傷一臉的驚訝,“老板,你真的動手了”
“那我還能留著他。”
徐川捂著鼻子,說的就像是能把許正陽怎么樣了似的。
不過這家伙真的很難搞,他伸手按了按肋骨的位置一陣劇烈的刺痛,自己的傷可不只是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