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總,您沒事吧。”
徐川攤了攤手,“你沒看見嗎沒事,又不是第一次了。”
兆冬萊立刻想到了,這人在國外也發生過這種事,那這次會不會也是
正想著去對面勘察的人回來了,“我們在對面的天臺上發現了彈殼。”
兆冬萊接過證物袋,里面封存著一枚黃橙橙的彈殼。
他瞇了一下眼睛,這種762x51的彈殼他太熟悉了,整個金陵也就特警隊有五支發射這種彈藥的狙擊步槍。
再加上彈殼上那熟悉的銘文,兆冬萊咽了口唾沫。
“立刻送給技術部門,查清楚彈藥和槍支的來源。”
沒說的了,他現在已經有七八成的把握確定,這是他們自己的彈藥和槍。
不會真是棋童韋那個王八蛋吧,他這是打算把整個金陵拉著一起陪葬嗎
緊接著趕到的就是禮答糠,一臉的欲哭無淚,剛消停兩天怎么又鬧出這么大的動靜。
“兆冬萊,到底怎么回事”
先去安撫了一下看起來沒有任何不快情緒的徐川,然后把兆冬萊拉到了外面。
“我們提取了彈頭和彈殼。”,兆冬萊壓低了聲音,“我跟您說實話,可能是內部人干的。”
禮答糠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棋童韋”
兆冬萊點了點頭,“我聽說這位經常拿了裝備好長時間不還。”
“他瘋了吧,裝備部門干什么吃的。”
“誰管的了他”
禮答糠捂著額頭,這件事太特么嚴重了,“可問題是他為什么這么做,根本沒好處啊。”
泄憤太扯淡了,要是每次打擊都用這種方式泄憤,誰還敢考公。
而且棋童韋應該知道輕重才對,他完全沒理由這么干啊。
“砂舒計知道了嗎”禮答糠問道。
“我單獨給白秘書發了消息,并且按照規矩上報了。”
“很好,你做的很好。”,禮答糠沒有責怪對方直接聯系了砂睿琻,因為這件事必須讓對方第一時間知道。
坐在房間里的徐川快要憋笑憋死了,只是一直有兆冬萊的人在旁邊,他實在不好顯得這么與眾不同。
只有武薇坐在他身邊顯得有些緊張,不過這在別人看起來才像是經過意外情況下正常的反應。
但其實她只是因為跟徐川一起做了壞事之后的緊張,尤其是在一群景查的面前。
那枚子彈的檢驗結果很快就出來了,彈頭上的痕跡以及彈道特征很容易就在數據庫中找到了對應的槍支。
然后根據裝備部門的記錄,這支槍在幾個月前就被棋童韋借走了,當然還有相應的子彈。
“抓人吧。”
得到消息的砂睿琻就說了這么一句話。
而這時候的棋童韋正在安排高曉琴去香江,“你先過去,然后想辦法去加拿大或者美國。”
“那你呢”高曉琴坐上車,她和棋童韋的關系跟夫妻已經沒什么區別。
“我不能跟你一起走,否則誰都走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