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穌丹,五名追捕小組的成員已經下了飛機,一股熱浪讓他們身上的西裝顯得是這么不合時宜。
“黃組長,兆橘長之前發了個電話號碼過來,讓我們落地之后就打。”
這人接過電話,然后撥了出去。
對方明顯是一個外國人,“你們到了我就在機場外面。”
來人是一個頭發微卷的白人,穿著沙色的褲子和寬松的襯衣,后背上的汗已經濕了一片。
派克帶著太陽鏡站在車門邊,注視著進出機場的人群。
這里人流不多,好幾個亞洲臉孔當然非常顯眼。
他揮了揮手,那幾個追捕小組的人走了過來。
“你們來的還真快。”
派克指了指后座,“你們要的人。”
那個黃組長探頭看了一眼,然后差點沒認出來是盯一針。
這家伙滿臉是包,整個腫了一圈。
“別擔心,只是被蚊子咬的。”
派克走到另一邊打開車門用刀把盯一針手腳上的扎帶割斷,并且解開他嘴上包著的膠帶。
剛獲得自由,盯一針就趴在車門處把嘴里的襪子吐了出來,然后不停的嘔著。
“快抓我走吧,我要回華夏去坐牢。”
盯一針哭了出來,不過這次是喜極而泣。
黃組長拿著盯一針的照片仔細的核對了一番,并且有人拿出一臺設備比對了指紋,這才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派克扔給他一個手機,指著上面的一個號碼說道,“這是那個殺手的電話,這個號碼就是他的雇主。”
“我們幫你們拍了張照片,發過去應該可以拖延一段時間。”
“發送就需要你們自己做了,我可不會寫華夏的文字。”
安布雷拉的服務非常到位,給盯一針的臉上抹了一些血跡讓他裝死,反正樣子已經很慘了,非常符合被拷打致死的情況。
長出了一口氣,黃組長站在派克的面前伸出手,“謝謝,非常感謝。”
而這家伙笑著跟對方握了握,“唔該,唔該”
說完坐上車直接離開。
“黃組長,這家伙是說的粵語嗎”,其中一個成員問道,“可他為什么要說謝謝。”
“可能是學的不好吧。”
任務差不多完成,大家也都有些輕松了起來。
“行了,事情還沒完呢,我們跟南穌丹可沒有引渡條約,怎么回去還是個問題。”
盯一針聞言直接說道,“我的護照在身上,買張票我跟你們走,能算是自首嗎”
他是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兆冬萊收到南穌丹的消息時已經是半夜了,他是一點都沒有睡意。
他看了黃組長轉過來的照片,那副慘樣就說不是尸體都沒人信。
“那張照片發出去,其他的什么都別寫直接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