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英子帶著他們回申城了。”,武薇回答道,然后眼睛轉了轉,“哼,知道讓小雯休息,你就沒想讓我也休息一下嗎”
徐川無奈的伸手在她鼻子上捏了捏,“好啊,今天晚上讓你休息。”
“哼,我說的不是這個。”,武薇拍開了對方的手,然后一臉不開心的樣子。
徐川滿臉的笑意,“那你的意思是,晚上可以不休息”
武薇伸手捂住他的嘴,“你閉嘴吧。”
徐川伸出手摟住她的腰一個翻身,兩個人全都滾到了地毯上。
兩只手順勢對方衣服的下擺伸了進去,武薇立時顫抖了一下不再動了。
她緊張的側頭看了眼大門,還好是關著的。
徐川笑著低下頭距離對方的嘴唇越來越近,武薇就這么忽閃著兩只眼睛看著他。
然后,房門就被人敲響了。
徐川沒有動。
“不理他們嗎”
武薇雙手握拳放在胸口處,用細不可聞的聲音呢喃著。
看著對方任君采劼的樣子徐川真不想去開門,只不過門外的人似乎不打算放棄。
最后徐川還是站了起來,武薇笑著用雙臂對方的脖子把自己拉起來。
看著徐川郁悶的表情,武薇捧著他的臉湊上來親了兩下,“快去開門吧。”
門外站著的是伍六一,身后還跟著另一個人,武都頭,呵,兆冬萊。
“您就是徐先生是吧,實在是太感謝您了。”
兆冬萊今天來,就是為了協調追逃小組那邊的工作。
他總不能就這么讓人去南穌丹,到了之后聯系誰,盯一針現在的狀況怎么樣,這些都是需要提前溝通的,對了,還有那個殺手最好也一起弄回來。
這些都需要當地的配合,是找當地正府還是聯系相關部門,這都需要在獲得具體情況之后再決定要怎么做。
“那個殺手啊,他好像已經死于水土不服了,那個地方氣候不是很友好,你懂的。”
徐川表示很無奈,人類就是如此脆弱,雖然沒辦法像之前說的幫他們掩飾一下了,不過盯一針還活的好好的,萬幸。
兆冬萊當時的表情就跟砍了西門慶之后,然后發現武大郎其實沒死一樣的驚訝。
擦,兆冬萊決定不管別的了,立刻讓他的人第一時間把盯一針控制在手里。
這尼瑪死于水土不服,他是真敢說啊。
不過這不關兆冬萊的事,他連問都不會問,當然也不會節外生枝。
“我的人已經上飛機了。”,兆冬萊看了看時間,“估計再有十來個小時就到了。”
徐川從桌子上拿了一張紙,然后寫了個電話號碼,“到了打這個電話。”
“對了,你們要是不好走正常途徑,我也可以幫忙,不過這個收費。”,徐川一臉的公事公辦,不過他沒告訴對方盯一針手里的錢已經被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