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項目對整個姜蘇都很重要,我們肯定是要大力支持的。”
作為姜蘇的大當家,有些話不能說的太明只能到這個地步了,這也是因為之前對方和兆銳瀧的見面,讓他覺得有必要再拉攏一把。
徐川笑了起來,這人還挺有意思,既然如此當然投桃報李,“你們之前有個姓盯的跑了是吧”
砂睿琻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對方說起這個的意思。
“他現在在南穌丹,我的人抓了一個過去滅口的殺手。”
砂睿琻的表情,好吧,城府甚深,不過還是能看出來他在強裝鎮靜。
“你能把人控制住”
說實話目前姜蘇的形勢雖然已經被他控制住了,不過返扶這種事情還是需要證據的,如果這個姓盯的關鍵人物能夠回來,對于整個進度無疑是極大的幫助。
徐川表示,我不僅能控制,你想把他分成幾份送回來都可以。
砂睿琻立刻就想到了,這件事不能明目張膽的把人弄回來,否則那些想要滅口的人會更加瘋狂,而他更擔心那些人如果知道之后很可能立刻外逃。
他長吸了一口氣,徐川這個忙幫的太大了。
“這件事請務必一定要保密,我立刻讓追逃小組過去。”
徐川聳了聳肩,表示沒問題,這段時間足夠把那家伙身上的價值榨干了。
“其實,可以演場戲,那個殺手在我手里,讓他告訴雇主任務完成,然后擺拍張照片給對方。”
這樣既可以穩住對方,也能讓這些人對形勢產生誤判,好主意。
砂睿琻很好奇對方為什么在南穌丹還有人員,而徐川告訴他,自己在那里有油田和礦,當然也有安保人員。
總的來說,這場并不怎么正經的籃球賽,砂睿琻的收獲很大,而徐川嘛,讓姜蘇的大當家欠他一個人情,當然也是穩賺不虧的,很好,雙贏。
晚上九點半,大家各自散去,而砂睿琻直接回了辦公室,他拿起電話想了想然后又放下了。
這時候不能急,他如果現在把相關人員叫來,一定會讓某些人警惕,這件事最好不要讓太多人知道。
“白秘書,通知紀菖洺和兆冬萊明天來我這里開個會。”他想了想,“再叫上喉晾屏吧。”
這幾個人現在跟他都是同一陣營的,而且也是返扶案子的主要負責人。
他需要跟這幾個商量一下,在抓到那個姓盯的之后,后面的安排是不是需要進行調整。
如果能夠短時間內撬開對方的嘴,他甚至可以提前收網抓人了。
當然這需要跟京城那邊協調一下,他的進度似乎提前了不少。
而另一邊回到酒店的徐川,正在跟武薇極限拉扯。
“先去洗澡”
剛進房間就被按在墻上的武薇幾乎是吼出來的。
“洗什么啊我不嫌棄你。”
徐大少爺不打算耽誤這個時間,手已經拉開了對方裙子上的拉鏈,并且把頭埋在對方的脖子上吸了兩口氣,“而且很香啊。”
已經有些身體發麻的武薇,用力推著對方的腦袋,“滾,我是說你,身上都臭了。”
徐川抬起頭看著對方泛紅的臉頰,真的好想把對方吃掉啊。
不過,洗澡也不是不能接受,在武薇的驚呼中彎腰把人抱了起來走向浴室,“行吧,那一起洗。”
“誰要跟你一起洗”,說是這么說不過武薇的聲音更像是在撒嬌,不僅沒有掙扎,兩條白皙的小腿搭在徐川的臂彎里還輕輕的上下晃著。
南穌丹的時間還在下午三點左右,派克帶著人已經趕到了那個礦區。
盯一針這個大冤種正在跟幾個當地人巡視這個金礦。
你別說,這家伙的眼光真不錯,這個礦的價值遠超他的投資,主要是因為南穌丹這里是真的亂。
不過這一點他確實想到了,花錢雇了很多當地人做保安,也有幾個帶著槍的。
但是,很明顯他低估了這里的混亂,就像現在六輛軍用悍馬停在礦區門口,從上面下來十幾個武裝人員之后,那兩個守在大門處的武裝保安直接扔了槍就跑了。
那奔跑速度比博爾特慢不了多少。
盯一針一臉懵逼看著對方拿著自己的照片找到他,剛想說什么就被人一槍托砸在了頭上,然后被人拖著弄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