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銳瀧根本沒把鄧誠的話放在心上,雖然他心里可能有些不痛快,不過并沒有顯露出來。
“我又不是沒給錢。”
不過說起這個,鄧誠確實說不出話來,這就是拿人手短。
徐川坐在對面嘲諷的看著他,讓鄧誠非常的郁悶。
沒辦法,那可是參加過幾十年前摩納哥大獎賽的古董賽車,對他的吸引力實在是太大了。
趙雅淇這幾個人也許有些尷尬,不過怎么可能會因為幾句話就退縮。
“徐總,這就是武小姐啊,真漂亮,怪不得您連正眼都沒看我們豆豆。”
這女人很聰明的把話題放在了武薇的身上。
武薇的臉上浮現出公式化的笑容,然后心思都轉到了那個豆豆的名字上。
而徐川真不怎么想跟這些人虛與委蛇,說實話這個世界上肯定有讓他打起精神必須認真對待的人,不過這里面肯定不包括眼前這幾個。
“好了,我習慣先談事情。”,徐川招了招手,讓這些人都過來。
這個會客區的空間不小,足夠所有人坐在這里了,說起來也很有意思,明明他才是做客的可是似乎更像是這里的主人。
高曉琴讓幾個服務員先出去,然后跟武薇說道,“武小姐,我們先去外面,讓他們先談正事。”
徐川直接攔住想要站起來的武薇,表情很無語,“哎,你是基金會的負責人,你可長點心吧。”
然后指著高曉琴,“你,出去。”
這女人臉色變幻了好幾次,不過最后還是帶著笑容走了出去,并且帶上了門。
徐川的視線放在了似乎一直在看戲的棋童韋的身上,“你呢也想聽下去”
“呵,徐總也知道我”
這位姜蘇景芳的第一人很明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知道自己。
“哎,我昨天剛跟砂睿琻見過面,你說我現在要是給他打個電話跟他說你在這,你還能進省嗎”
徐川看著對方跟罵自己兒子一樣,“這么大歲數了,一點兒溜都沒有。”
然后用手指著門,意思是,你也給我滾。
棋童韋怎么可能忍得了這個,直接漲紅了臉拍案而起,在金陵這么多年還沒人敢這么跟他說話,“姓徐的你什么意思”
“哎呦,好大的官危啊。”
徐川站起來挽起袖子,額,他穿的是短袖,不過沒關系了。
“童韋,別別”,兆銳瀧從沙發上竄了起來,拉住真想動手的棋童韋
其他人同樣站了起來攔在兩個人之間,兆銳瀧看著靠在沙發上笑著看樂的鄧誠,額頭的血管都脹起來了。
“小誠,你倒是攔著點啊。”
“我攔,我可攔不住他。”鄧誠直接搖頭,他才沒興趣管這些事呢,他現在正在看戲。
而其他人的心里產生了一片陰霾,這個姓徐的連兆銳瀧的面子都不給,他們真的能達成各自的目的嗎。
最后還是武薇站起來輕輕的拉了拉徐川的胳膊,這才讓這個一臉興奮打算掀桌子的家伙安靜下來。
徐川慢慢的坐了下來,看著在場的所有人面露嘲諷。
然后有些后悔,他應該吃完飯再說這些事的,現在嘛估計對方可能不會管飯了。
他轉頭抱歉的看了看武薇,這頓飯估計吃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