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赤果果的威脅。
喬治布萊克跟kb份子打了半輩子的交道,還沒有人這么面對面的威脅他。
這要是其他人,他真的會直接跟對方翻臉。
不過眼前這個嘛,跟其他人不太一樣,這家伙的后路實在是太硬了,他有一句話說的真沒什么問題,他就算是全輸了也能回華夏,美利堅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老板,我們就這么回去,那些錢真給他”
林恩費恩斯坐在副駕駛上,還是覺得那些現金有些可惜。
“先穩住他,我需要時間發育。”,再給他幾年時間,安布雷拉就算到不了游戲里的規模,也不會是對方一個中情局局長能威脅的。
徐川坐在后座上正看著喬治布萊克給他的關于弗拉基米爾馬卡洛夫的情報。
羅伯特斯坦頓的那份資料已經寄給了對方,徐川當然沒有食言,所以這份資料是他應得的。
馬卡洛夫的行蹤相當隱秘,立筆亞是他在過去兩年中曾經待過最長時間的國家,在那里他的勢力逐漸擴大,并且在之后進入蓄力亞。
憑借豐富的作戰經驗他的隊伍很快在眾多武裝組織中占了一席之地,之后他的身影在依拉客也同樣出現過。
而現在根據中情局的情報,他很可能在嗚客蘭。
嘖,這家伙真是很厲害,走到現在真是憑個人能力。
徐川準備讓人關注一下,只要對方沒打算找安布雷拉的麻煩,他也不打算去幫美利堅或者毛子的忙把這顆釘子拔了。
大家的發展路線不同,講道理除了當年扎卡耶夫的死,額,還有他的那條胳膊,安布雷拉跟他應該沒什么你死我活的矛盾吧
喬治布萊克的打算徐川心知肚明,對方沒把安布雷拉和hci在那天晚上做的事說出去,一方面是因為他沒有證據,一方面也是想要通過這件事控制這兩家。
不過徐川這一次告訴對方別想太多,他真會掀桌子,不管對方會不會在暗地里搞事情,至少明面上還是要顧及一些的。
這就有了回旋余地,等到美利堅下一屆選舉,哈,喬治布萊克還能不能在那個位置上待著還不一定呢。
至于維克多齊格勒的案子,現在已經被曝光出來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他的霍維亞銀行的股價已經連跌了一個星期,市值蒸發了30,徐大少爺的心在滴血,他想過在資本市場進行做空的,只不過他不能第一時間入場,那絕對會引人懷疑。
所以哪怕徐川是整件事的始作俑者,最后也只是喝了點湯。
小心駛得萬年船,他混在一眾趁亂開席的資本之中一點都不顯眼。
那幾個一上來就準備吞了霍維亞的幾家金融集團立刻就成了警方的懷疑對象。
他們當然擁有內部消息,維克多齊格勒失蹤的第一天,消息就沒有瞞住,只是這些人是從什么途徑獲得的就沒辦法確定了。
也許是警方的人,也許是維克多的家人。
反正不管怎么樣,整個資本市場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食人魚,對霍維亞銀行進行了圍剿,那些平時跟維克多稱兄道弟的郵態人可真是一點都沒客氣。
如果不是霍維亞銀行的董事會應對還算是及時,這個總資產將近五千億的企業,真有可能被華爾街吞了。
不過雖然徐川只是喝了點湯,但是他從維克多那里獲得的情報可都是具有很高價值的,在后續中可以給他們帶來數不勝數的利益。
所以這件事雖然沒能查出他們這個斜覺的其他成員,不過絕對不虧。
“你們美利堅這邊,葬禮不擺席什么的嗎”
徐川真想見識見識這邊的風俗習慣,只不過維克多現在只是失蹤,還沒確定死亡。
他的兩個子女也都帶著家人回到了美利堅,正在處理著后續的事情。
林恩費恩斯很費解,葬禮跟擺席有什么關系,不過看起來自己老板似乎也就是隨口一問。
“過兩天,我會回趟總公司,你們幾個留在這盯著維克多的家人,那件事還是需要查下去。”
“明白,老板,不過你的安全怎么辦。”
“這你們不用擔心,我在那邊待不了兩天就會回華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