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笑著打斷對方的語無倫次,“喂,我沒問他們的身份,我在問這是不是一個小孩兒,你不會連這個都分不出來吧。”
“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徐川仰天長嘆,“喂,老兄,你這樣我很為難。”,說著拎起對方右手的中指,然后果斷的往后面掰過去,守在一邊的費恩斯一把按住對方。
這個廢棄的建筑物里回蕩著美利堅副總統的慘叫。
徐川沒時間跟他耗下去,外面肯定已經鬧得翻天了。
不過好在這位副總統不是什么硬漢,在徐川握住他的第二根手指時,他還是喊了出來,“上帝啊,我真的不知道她幾歲,可能有12歲吧,維克多說是獻祭,那是個祭品,不過我沒參加,我中途就離開了。”
面對這個答案,徐川愣了一下,然后輕輕的放開了對方的手指,雙手伸向對方的衣領幫他整理了一下褶皺。
“那么,副總統先生用您豐富的人生經驗幫我分析一下,那個孩子還活著嗎”
羅伯特斯坦頓咽了口唾沫,在生死之間他敏銳的感覺到了眼前這個人變得跟剛才不一樣了。
“也許,也許”
徐川站了起來,“好的,我知道了。”
他看向了弗蘭克兩個人,“你們能跑多遠跑多遠,能不能逃掉就看你們的運氣吧。”,徐川揮了揮手,暗處走出來四個人。
其中兩個是他的保鏢,另外兩個是弗蘭克的同伴維多利亞和馬文。
馬文的臉上有被毆打的淤傷,維多利亞就好了很多,不過他們都被人繳了槍。
“弗蘭克,抱歉。”
維多利亞說了一句,而馬文則是想笑卻沒笑出來。
“把身上的東西都留下,你們可以走了。”,徐川指了指大門。
一旁的費恩斯雖然覺得這跟計劃不太一樣,不過并沒有多說。
徐川的保鏢搜了弗蘭克幾個人的身上,這老家伙果然帶了隱蔽攝像機。
確定沒東西之后,徐川放幾個人離開。
四個人走向大門,馬文則是小聲的嘀咕著,“他們可能會在背后開槍。”
“馬文,閉嘴。”
四個人順利的走出了建筑物,然后立刻開始狂奔,他們在附近隱藏了交通工具。
而徐川看著這四個離開之后,從地上撿起弗蘭克摩西的那支1911,檢查了彈匣和槍膛,然后毫不猶豫的對著副總統的臉打光了彈匣里的子彈。
“收拾一下,我們回紐約。”,把手槍丟在尸體上,徐川看向費恩斯,“問一下紐約那邊的情況。”
那邊還有一個老家伙能回答他之前的問題,徐川今天鐵了心要把這件事弄清楚。
清除腳印,然后在附近潑灑了大量的漂白劑和消毒劑,并在那輛防彈汽車里扔了兩顆鋁熱劑燃燒彈。
把一切收尾,徐川坐在車里給喬治布萊克發了一個視頻,視頻上正是弗蘭克摩西把副總統從車里拉了下來。
至于后面的當然就沒了。
再加上酒店里的監控,以及喬治布萊克看到的維多利亞,這足夠讓他們背鍋了,不對,這本來就是他們干的。
在路上找了一家聯邦快遞,把那份已經完全沒用了的資料寄給喬治布萊克,郵費徐川讓人選了到付。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