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的情報嚴重不足,不過他相信別人其實也一樣,很多時候就是這樣,只能先干了再說。
而喬治布萊克總覺得自己可以一魚兩吃,他是真不怕卡到嗓子。
“老板,就我們三個人會不會太冒險了。”
林恩費恩斯示意司機開車,然后轉過頭問道。
“不會,我最不喜歡冒險了。”,徐川很真誠的回答道,“其他人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吧”
“是的,老板,把那個叫維克多齊格勒的家伙帶走。”
“所以,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對吧”
費恩斯只是看著對方笑了笑,“老板,我們都清楚你付的高薪,不可能只是為了幫你在約會的時候看門。”
“還有,我們所有人都去過總公司,立筆亞,也門,我們可不是菜鳥。”
“沒錯,老板,相信我們如果那家伙真的對孩子下過手,我親手幫你剝了他的皮。”
司機轉過頭,這是個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算是這個團隊里最年輕的一個了。
徐川表示很欣慰,“ok,那我拭目以待。”
他的人手不夠,所以必須讓費恩斯等人參與進來。
“小姐,我已經按照要求跟喬治布萊克說了。”
回到酒店的雷納德里奇把過程跟蔻蔻說了一遍,然后他看向了放在桌子旁邊的行李箱。
“你做的很好,那么,趁著現在離開吧。”,蔻蔻從桌子下面拎出來一個背包放在桌子上。
“這里是50萬現金,足夠你用一陣子了。”,蔻蔻拉開拉鏈露出里面卷成卷的美刀。
這是她跟徐川借的,她手里怎么可能有這么多現金。
“小姐,你要趕我走”,r瞪著眼睛。
“嘿,r,卡仕柏也知道你的身份了,你應該明白如果不走,你的下場只有一個。”
蔻蔻打斷對方的話,她已經不是小女孩兒了,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感情用事。
無論如何都不能把一個臥底留在自己的隊伍里,否則其他人怎么看。
如果不是被那個混蛋把事情挑明,她也會在之后把r送走。
原諒她,確實無法殺掉一個曾經朝夕相處的同伴。
但這件事不是說r沒有給人傳遞過情報就能算了的。
“拿著錢去其他的地方,比如南美或者東南亞之類的,當然你也可以恢復身份回中情局。”
蔻蔻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不帶著感情,“不過,我不保證卡仕柏不會讓人追殺你。”
雷納德里奇張著嘴卻不知道要說什么,最后他只能低下頭拎起行李箱朝外面走去。
蔻蔻低著頭雙手撐在桌子上,銀色的長發遮在臉上。
“法爾梅”,她喊了一聲,然后指了指桌子上裝錢的背包。
法爾梅迅速拎起包朝外面追了過去。
“我特別佩服美利堅的這種誠實,他們什么不要臉的事情都能明著干,就比如只要立法捐款不屬于行賄就能明著收錢了。”
徐川在車上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開門從車上下去,然后走到另外一側幫蔻蔻拉開了車門。
蔻蔻海克梅迪亞穿著一身黑色低調的禮服從車上下來,銀色的長發顯得更加亮眼。
徐川抬起胳膊,蔻蔻自然的扶了上來。
“希望時間不會太長,我現在已經起雞皮疙瘩了。”,蔻蔻帶著她的假笑,然后低聲的跟徐川說道。
徐川把邀請函遞給酒店外面的工作人員,對方檢查之后才放他們進去。
“相信我,我比你還難受。”,徐川低聲的回了一句,然后兩個人走了進去。
讓兩個互相看不上眼的人湊這么近,真是為難他們兩個人了。
這就是副總統舉辦的慈善晚宴,當然唯一的目的就是宣傳他要參加競選,并且希望大家踴躍捐款。
這里的守衛相當嚴格,幾乎不可能從正門混進來。
徐川倒是很想知道,弗蘭克摩西那伙人怎么進來。
他看了看手表,“距離五點還有十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