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笑了,這可真是路線錯了,知識越多越反動。
“我很期待你可以當著那些受害者家屬說出這些話。”,徐川握拳晃了晃以示鼓勵,加油,看好你喔。
然后沒再理會這女人,跟費恩斯招了招手,讓他架著腿軟的奇爾頓走出辦公室。
徐川伸手攬著奇爾頓的肩膀,“放心,我不是針對你,捐款依然有效,你的位置也不會有問題。”
聽了這句話奇爾頓的心里就像是身處沙漠卻找到了一眼泉水似的欣喜若狂,“是是,當時他們要修那個牢房我是反對過的,怎么能這樣浪費納稅人的錢,只不過有fbi的支持我也沒有辦法。”
徐川拍著他的肩膀,一臉欣慰,“對,就是這樣,那么現在需要改正錯誤,您說是不是”
“對對,您說的對。”,奇爾頓一臉的求教,意思是你到底想怎么樣啊。
“把他給我關進最小的房間,每天只許清醒兩個小時,用營養液代替進食,清醒時也不許有人跟他說話,還有,我不希望他的手腳再重新長好,聽明白了嗎”
狹長昏暗的走廊里回蕩著徐川壓低的聲音,就像是惡魔的低吟,奇爾頓咽了口唾沫,這家伙真狠啊
“奇爾頓醫生,你要這么想才行,這個食人魔說不了話,你發表的那些文章才會沒人反駁,你明白我的意思對吧”
奇爾頓的眼神堅定了起來,他打著研究食人魔的幌子在學術雜志上發表了很多文章,讓他名利雙收,只不過其中大多都是瞎編的。
這人說的對,按照fbi對漢尼拔的重視程度和越來越低的底線,這家伙早晚會接觸到外界,到時候自己現在的地位名利就保不住了。
“合作愉快。”
徐川伸出手跟對方握了握。
fbi總部,行為分析部的杰克克勞福德讓人對阿拉娜臉上和脖子上的傷做了取證。
不過,并沒有發現任何指紋。
“我們檢查了監控,什么都沒有。”
“口供呢”
“沒有什么有價值的。”
“奇爾頓呢”
“他說當時根本不在醫院,懷疑漢尼拔是為了逃獄自殘的。”
“自殘四肢都斷了他要怎么自殘”
“sir,普內爾長官讓您過去。”
“普內爾又是”
杰克克勞福德差一點沒反應過來這是誰的名字,卡德普內爾,fbi局長辦公室調查員。
這個聽起來并不怎么重要的職位其實權利很大,不僅僅負責危機處理,還可以對權限范圍內的所有人進行內部調查。
是他們這些探員最不喜歡打交道的人。
不過對于杰克這個老探員來說,和卡德普內爾的接觸倒是不少,對方不是那種喜歡拿著一些小事來為難基層的垃圾。
這個時候找他,很可能是因為精神病院那邊的事情。
“女士,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