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咳咳”
經過了四十分鐘的車程,徐川再一次認定了他來這里是正確的選擇。
“喂,老兄,你來這里就是為了嘲笑我的嗎”
穿著一身家居服的艾倫韋恩,正在給他還沒出生的兒子布置嬰兒房。
這一幕誰能想到發生在洛杉磯最著名的花花公子身上。
“當然不是,不過你讓我先笑一會兒,實在是太好笑了,哈哈”
艾倫一臉的無奈,不過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打不過對方。
徐川坐到了新鋪的地板上,他現在感覺全身的肌肉都在抽筋,但他還是笑到停不下來。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哈,真的不笑了。”,徐川抹著眼角處的眼淚。
艾倫無奈的在他旁邊坐了下來,然后給了對方一個肘擊。
“所以,你們要結婚嗎”,終于止住笑聲的徐川問道。
說起這個艾倫只覺得自己很頭疼,他跟瑪格討論過,不,應該是爭吵過這件事,很顯然那個女人根本沒有結婚的念頭。
“嘿,兄弟,你知道嗎當看到b超上那個小東西時,我突然覺得整個世界都不一樣了。”
哇偶,徐川第一次在這個家伙的身上看到了,額,責任這兩個字。
拍了拍這位大少爺的肩膀,徐川語重心長的說道,“兄弟相信我,還是別跟弗奇那女人結婚比較好。”
那女人不僅僅是同姓戀的問題,更重要的是心狠手辣,被她哥哥影響的早就心理變態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去母留子,那孩子至少還有救。
“在背后說一個女人的壞話,這是華夏人的禮儀嗎”
大著肚子的瑪格弗奇站在房門口,雙手抱胸的看著屋子里的兩個人,
徐川沖她招了招手,“當然不是,這是作為朋友的忠告。”
瑪格弗奇知道這人不會在乎自己的想法,因為當時養豬場的事情自己欠對方很大一個人情。
“好吧,你眼里的這個惡毒的女人剛剛準備好了午餐,你們要來吃嗎”
“當然,惡毒女人準備的午餐也是午餐。”
“fuck,你們兩個”
艾倫韋恩感覺這兩個人誰都沒把他放在眼里。
在這個陽光明媚草長鶯飛的日子里,餐桌放在屋子外面的草地上。
“我剛才就想問了,誰把你打成這樣”
艾倫韋恩先是搶過瑪格手里的紅酒潑在一旁的草地上,然后這才問道徐川臉上的傷。
“你就當我撞門上了吧。”
徐川把切好的牛排放進嘴里,再一次扯動傷口,疼的他低聲罵了一句。
“哈,那一定是一扇相當堅固的門,請問它還存在嗎我愿意出高價收藏它。”,艾倫終于找到機會取笑對方了,能讓這家伙吃虧的機會可不多。
徐川低著頭吃東西,順便沖他豎起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