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被對方直接打斷,“我晚上去接她,現在我有事情要做。”
說完電話就被掛斷。
“fuck”
想了一夜勸導的話和技巧完全沒有用上,這讓她簡直嘔了一口血在胸口處。
雪拉抬起頭看著對方,已經快要哭了。
“他說晚上來接你,現在有工作在忙。”
不管怎么樣,這件事能夠到此為止就算是萬幸,拉薇可以放心的和那些品牌商溝通了,并且反擊那些網上的通稿。
“真的嗎你沒騙我”
拉薇看著對方然后挽起袖子,“你這個死女人,你知道這一晚上我們忙了多久嗎”
說著朝著床上的雪拉撲了上去。
徐川掛斷電話之后并沒有把這件事太放在心上,本來只是為了給那女人一個教訓,并且表明自己的態度。
希望雪拉這女人能夠吸取教訓,不要再干出這種事情了。
“對了,提醒我晚上回去的時候去接雪拉。”
跟費恩斯說了一句,然后他就把目光繼續放在資料上了。
這里面的照片基本上可以把那幾個red,副總統,以及那個已經死了的亞歷山大串聯在一起。
其實可以看出來,這里面涉及的東西可能不僅僅是一場屠殺這么簡單。
老斯坦頓為什么要用亞歷山大這個當時的黑幫頭子去撈自己兒子呢。
嗑藥嗑大了,那么du品是怎么到的軍營,為什么不是軍方的人去處理現場。
這些文字資料里其實還有很多的秘密,不過對于他來說不怎么重要。
快九點的時候他們開到了巴爾的摩,費恩斯的車避開了路上的攝像頭,在一條小路上放慢了速度。
徐川背上包直接開門跳了下去,然后戴好衛衣上的兜帽,雙手插兜朝著安布雷拉的安全屋走去。
費恩斯在附近的街道上轉了兩圈,然后把車停在路邊和兩個保鏢走進一個咖啡店。
他們也不知道中情局的人會不會盯著他們,在現代社會一個人很難逃開這些高科技的監控。
安布雷拉的安全屋距離帕塔普斯科河的港口不遠,這個位置很適合遇到襲擊之后撤離,不管是陸路還是水路都很方便。
按照約定的節奏按響了門鈴,然后看向了大門上方的攝像頭,十秒鐘之后房門被打開。
開門的是一臉滄桑的邁克爾。
“靠,老兄,你這是自暴自棄嗎”
徐川開了個玩笑,這家伙滿臉的胡子一臉的頹廢,就像是好幾天沒睡好覺一樣。
“哦。”邁克爾隱蔽的朝里面指了指,看起來那個罪魁禍首就在里面。
尼基塔正在廚房里吃著三明治,這女人現在老慘了,臉上的淤傷還沒完全好,脫臼的手臂吊在胸前。
“niki,你還是這么漂亮。”
徐川張開手臂,準備跟人家擁抱一下表示自己的關心。
而對方的表情沒什么變化,只是冷冷的看著徐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