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只有同行才是赤果果的仇恨。
宴會一直進行到了晚上九點多才結束,而這期間徐川都快把齊格勒家的結構圖畫出來了。
坐上車先是帶著雪拉去了曼哈頓一家有名的餐廳吃了點東西,再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這是一個必要的環節,不僅可以在監控系統中留下自己的影像,也有利于他脫離原路徑去找那個韓朝培的麻煩。
因為從這個餐廳回酒店,會經過一個地下隧道,坐上車的徐川直接換了身衣服,深色便于行動的工裝褲和黑色t恤。
進入隧道后,他立刻跟前排的保鏢換了座位,這位老兄跟他之前穿的衣服一樣,可以盡量掩護自己。
雪拉無奈的看著完全興奮起來的男人,“親愛的,注意安全好嗎。”
徐川回過頭,“我只是去收拾一只老鼠,自己回去洗干凈等著我。”
雪拉翻了個白眼,費恩斯和另外的保鏢只能忍著笑,他們這些日子已經領教了這位老板的小心眼。
看著后視鏡里從后面趕上來的商務車,他拉開車門靈活的鉆出去踩在踏板上,汽車并沒有停。
隧道里兩輛車并排在了一起,另一輛車的車門拉開徐川迅速的跳了過去,在下一個監控之前完成了換車。
原來的車保持速度,而這輛商務開始降低車速,在出隧道的時候分別開往不同的方向。
韓朝培在被人從fbi保釋出來之后,就找關系聯系上了紐約當地的寒國幫,這些地頭蛇曾經跟k集團有過合作。
只要給錢對方就能把人偷渡出去,雖然他們的蛇頭業務更多的是把人偷渡進紐約,不過這種反向跑路的也不是沒有。
港口上的一個用于堆放建筑材料的倉庫里,韓朝培已經在這里待了兩天。
雖然吃的喝的都有,不過不能出去,他只能一邊無聊的等待著返航的船,一邊宣泄著自己的體力。
韓朝培這些日子真的太憋屈了,本來以為只是一個針對華夏人的小case,沒想到差點把自己折進去。
更不用說,還被自己從來就看不起的華夏人暴打,這更加讓他無法接受。
哪怕他做過高級特工,也無法調整自己現在的心態。
抬腳把地上的一個啤酒瓶踢飛,韓朝培憤怒的罵了一句。
“哎呦,身材不錯嘛。”
一個戲謔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光著上半身的韓朝培立刻從腰間拔出一支格洛克17,這槍的好處之一就是扳機保險可以直接開火。
然后他就被人用一根鋼管掄在了胳膊上。
手槍掉在地上,韓朝培迅速后撤躲過了朝著腦袋過來的第二擊。
他看清楚了來人,正是之前自己的目標,并且把他送進fbi的那個華夏人。
“在fbi那里待著多好,干什么要出來呢”
徐川把那截鋼管搭在肩上,殺手和目標的身份早就已經轉換,現在是貓捉老鼠的橋段。
“為什么”韓朝培有些不解,對方如果想要殺自己應該很簡單才對,他知道對方不可能一個人來這里。
“為什么忘了啊,當然是因為端午節。”
話音未落,徐川已經拎著鋼管撲了上去,他今天來就是為了給自己找點樂子。
否則在已經確定對方的藏身地之后,他完全可以讓斯瓦格過來一槍把人送走。
韓朝培的格斗能力無疑非常不錯,上一次理論上只是一個意外,嗯,至少他自己是這么認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