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這些人怎么又想起了處理珀西的事情呢,要知道之前她已經說服了那些大人物,保持珀西的清醒狀態。
不過這樣也好,在他們之間已經完全無法和解的情況下,讓這個已經成為了階下囚之后還能攪風攪雨的家伙永遠的躺在床上,似乎也算是一個好主意。
當她再次來到地下囚室的時候,珀西正坐在唯一的一張床上看著報紙,這是他現在唯一的休閑項目。
“是不是想不明白”珀西看到阿曼達去而復返,嘴角上揚笑了起來。
而阿曼達并沒有說話,而是讓人打開了牢門,然后在珀西驚疑不定的眼神中讓手下把人用鎖具固定在了墻上,“你還是多看兩眼周圍的人吧,這將是你看到的最后幾個人。”
有人推進來一個放著注射工具和藥品的小推車,然后珀西明白了這是要對他下手了。
“你應該明白這么做的后果。”,珀西對自己的后手很有信心,但是眼前這個瘋女人萬一打算拼著兩敗俱傷也要弄死他,那可就有點倒霉了。
阿曼達不以為然,“你是說黑盒放心你不會死的,戊巴比妥只會讓你的基礎代謝率減緩,然后讓你的腦供血不足,當然也可能出現腦損傷,你放心我會盡量避免這種情況的。”
珀西這時候的臉色終于變了,這女人是想讓他一直處于睡眠狀態,那跟植物人有什么區別,夠狠。
“再告訴你一件事。”,阿曼達走到珀西的身前,低聲的跟他說著,“我已經找到控制澤特洛夫的方法了,不過很可惜你應該是看不到了。”
珀西眼神陰狠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我勸你最好不要這么做。”
“為什么因為舊情嗎”,阿曼達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她是多么希望對方能求饒,那個場面絕對比任何男人都要來的讓人興奮。
而珀西只是淡淡的說道,“為了你的自身安危。”
另一邊,蓋茨別墅的外圍,三個守護者已經無聲的干掉了周圍的守衛,這里的防衛力量并不強,沒人會想到有人會用跳傘的方式接近這里。
別墅里四個組織的領導者已經開始最后的驗證指紋,當輪到瑪德琳參議員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了槍聲。
兩名保鏢從門外進來,然后把門迅速反鎖,然后讓四個人躲進里間的屋子。
他們一個人把桌子拖過來堵住門,另一個拿出電話準備聯系外面的人,不過沒有那四個人的指示他們也不敢報警。
不過外面的襲擊者當然不可能給他們這個叫支援的機會,其中一個人已經從背包里拿出破門用的炸藥,而且并沒有安裝在門上,而是直接裝在了墻面上。
這個別墅是完全的木質結構,墻面可能還沒有那扇實木門結實。
還在對著門口進行防衛的兩個保鏢,在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墻面突然發生了一聲爆炸。
兩個黑色的人影從被炸開的大洞里沖了進來,兩個保鏢被爆炸產生的沖擊波和飛散的木頭碎片揚了滿臉。
幾聲槍響之后,保鏢頭上中彈倒地。
瑪德琳參議員和她的三個同伴蹲在里間屋子的桌子下面,看著兩個武裝人員闖了進來。
領頭的一個小個子,看著眼前的這四個人,“很好,都給我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