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了入住之后,服務員熱情的幫他把行李,一個背包拿到了這里最貴的房間。
很不錯,還是個兩層的集裝箱板房,由四個集裝箱改造而成,樓下辦公,樓上是臥室,還有個樓梯可以通向一個露臺。
側面的箱體被整個切開裝著落地窗,窗外就是充滿了非洲原始風情的景色。
“老板,我已經通知了威廉姆斯和桑伯恩,他們過兩天就到。”,柯蒂斯從包里掏出一支裝在槍套里的格洛克19遞了過來。
徐川檢查了一遍,然后把槍套別在腰后,這地方可能比立筆亞還要亂,更重要的是他們現在出了自己的勢力范圍,不得不小心一點。
“你先休息一下,商務那邊正在整理資料,他們已經搭上了礦業部長的路子,應該有很多事情要跟你匯報。”,柯蒂斯跟他說著了解到的近況,“果戈里的那幾個被我們抓了的已經全放回去了,阿里派了人過來送了贖金。”
徐川點了點頭,這些事情他已經通過收到的郵件了解了一些。
雖然產油區大多都在那些部落地區,不過南穌丹正府畢竟是國際社會承認的合法正府,名義上的事情還需要做一下,否則就算是打通了部落的關系,不合法就是不合法。
除非叛軍能把基爾推翻,不過現在看起來應該是不可能。
做生意嘛,最好誰也不得罪和氣生財,不過在這種地方你最好讓他們知道你有掀桌子的實力,否則全都是在幫別人做嫁衣,這些人搶你的時候絕對不會客氣。
晚餐是在酒店的餐廳解決的,這里竟然中餐,徐川猶豫著點了一個魚香肉絲,然后菜上來之后他非常確定這是國內的廚子做的。
這是他在國外吃的最正宗的一次。
晚餐進行到了一半,酒店外面就傳來了一陣槍聲,餐廳里除了徐川其他人根本沒有一點反應,看起來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是城外難民營那邊傳過來的。”,一個穿著襯衣和西褲的中年人站在窗前,跟徐川笑著解釋,“離這里還遠,咱們酒店的位置還算是安全。”
這是酒店的老板,以為徐川是第一次來南穌丹,所以熱心的跟這個同胞解釋著。
然后他打量了徐川一番,卻發現這人有點眼熟,作為一個干了幾十年服務行業的人,眼光肯定是沒問題的,他只是有點拿不準,這人似乎不應該出現在這里才對吧。
“您貴姓”,猶豫著問了一句。
徐川笑了笑,“免貴姓徐”
李老板瞪大了眼睛,“徐川”,他雖然在南穌丹做生意,不過國內的新聞可是每天都關注的。
這兩天國內最火的那場籃球名人賽,作為球迷的他都反復刷了好幾遍。
徐川眨了眨眼睛,這家伙激動的樣子,不知道能不能給自己免個單啊。
之后徐川被李老板請進了單間,并且讓廚師又加了幾個菜。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沒想到大神竟然光臨小店。”,李老板看起來很開心,臉上笑得像朵菊花,這人竟然也知道徐川的外號。
徐川同樣很客氣的跟對方寒暄了兩句,讓對方免單當然是開玩笑的,他還不至于占這便宜。
李老板雖然激動,不過并沒有過分打擾他,只是問一會兒吃完飯能不能跟他合個影,并且給他在國內上學的女兒簽個名。
徐川當然答應了下來,不過并沒有讓李老板離開,而是請對方坐下準備詢問一下這個地頭蛇朱巴的局勢。
安布雷拉的情報搜集的再全面,有時候可能也會漏掉一些東西,而當地人可能會比他們看到的更多一些。
“您別叫我李老板了,我叫李廣福,叫我老李就行。”,這位李廣福是京城人,口音聽著倒是非常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