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想過一了百了跟那些人同歸于盡,不過都沒有進行實施,原因嗎有很多,權利所帶來的迷醉以及對家庭的眷戀都在其中。
“呵,做得真絕啊。”,賀蕓知道對方不是在開玩笑,剛才的視頻已經說明了問題。
把文件放進檔案袋,擺在自己辦公桌的中間,然后拿出一張信紙開始寫遺言。
賀蕓不覺得對方會騙自己,徐家只要想,一定有辦法讓自己的事情不進行公開。
名譽也許是她唯一可以保留下來的東西了。
一個小時之后,賀蕓從自己辦公室所在的樓層一躍而下。
何勇帶著人封鎖了賀蕓的辦公室,在她的辦公桌上找到了遺書和那些舉報材料。
駱山河讓人調查了來訪的情況,發現最后一個正是徐川,他想了想還是沒有聯系對方,那些材料已經足夠,沒必要橫生枝節。
不過賀蕓想錯了,徐川并沒有打算幫她掩蓋,好吧,就是騙她的,而且徐大少爺毫無罪惡感。
賀蕓的事情連新聞都不會上,或者過段時間會有各種流言傳出,只是現在沒人敢違反保密條例。
高明遠沒能跑出多遠,他乘坐蛇頭的船在舟山附近被攔了下來。
而鄭毅宏接受了徐川的建議先一步自首,她手里有高明遠暗地里的賬目和人脈關系。
兩天后景芳在伊河村的安福橋下找到了一具尸體,緊接著曹鵬被抓。
再然后就是工作組取得重大的進展,申城一眾高管被又又夫見。
這件由某個腦子不清楚的二百五引發的掃嘿行動,終于落下了帷幕,當然后續的工作還有不少,不過關于審理的事情還要拖上好久,也就不再贅述。
駱山河離開申城的前一天讓何勇重新整理了卷宗,里面的一些新發現的情況會交給另外的部門,就比如那個塔寨,那邊的情況沒準比申城這里更復雜。
“駱老,我們到現在還是沒查出來到底是誰一直在襲擊高明遠的產業。”
駱山河看了一眼,“呵,你是查不出來還是不敢查啊。”
這里的人沒有傻子,這些日子高明遠和徐鄧兩家的沖突已經呈現白熱化了,尤其是鄧誠對高明遠一副要趕盡殺絕的樣子。
這種情況下,沒人相信那個一直待在申城的徐家三代會什么都沒做。
尤其是何勇這種一線人員,對于申城暗地里發生的一些事情更是了如指掌,這段時間失蹤案件飆升,而且失蹤人員全是成年人,經過調查這些人大都是高明遠的手下,或者也是有些關系的。
不僅如此高明遠一案中,孫興也就是高赫同樣失蹤,至今活不見人死不見尸,這就造成了高赫的案子沒辦法了結。
何勇考慮過是那個姓徐的干的,不過并沒有證據,再加上現階段的主要工作還是處理高明遠集團,這些事情確實給他的調查帶來了便利。
“駱老,這件事我們要查下去嗎”何勇還是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