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個突破,尤其是那些沒有搶到錢的都是突破口。”,何勇跟手下說著,事情鬧得很大,不僅傷了人而且還有人打算縱火,不患寡而患不均,這些人最難受的并不是自己沒搶到錢而是自己的鄰居搶到了錢。
等鄭毅宏接到消息的時候,感覺整個人已經快要裂開了,怎么又又又出事了,曹鵬呢。
曹輸機正在跟一些人脈關系聯絡感情,他當然可以外逃不過如果能擺平自己的事情,誰想放棄現在的位子。
等他趕回去的時候,何勇已經把會所封了,現場安排了特警值守,更是在報告李尚和工作組之后調動了其他區片的景查來詢問口供,贓款的追繳正在進行。
“何隊,何隊,這是怎么一回事”,曹鵬還是認識何勇的,之前高明遠一直想要跟何勇拉拉關系,不過這家伙總是不給面子。
“曹輸機,在你的村子里竟然有一個地下賭場,我覺得這件事你是不是應該去我那解釋一下。”,何勇看著一身酒氣的曹鵬,一點都不留情面。
曹鵬喝的不少,不過思緒倒是清醒,“何隊,你這么說可就不對了,這個會所每年的安全檢查可都沒有落下過,那些工作可是你們市橘做的。”
何勇也沒跟他爭辯只是笑了笑,這些人已經是秋后的螞蚱蹦不了多久了。
別看曹鵬還能跟何勇義正言辭,不過他心里已經很慌了,那個會所里有什么他知道的一清二楚,雖然賬目之類的已經隨著之前的暫停營業被高明遠帶走,不過里面的設備還有那些見不得光的海量現金
曹鵬出了一身冷汗,酒都醒的差不多了,走在前往自己家的路上攔住一個手下,“曹曉輝呢,不是讓他看著那邊嗎怎么搞成了這樣。”
“曹輸機,我們正找您呢,曉輝和孫興都不見了。”,這人表現的很著急。
“什么叫都不見了”曹鵬瞪著眼睛看著對方,雙目圓睜有一種懾人的氣勢。
對方腿都軟了,說話磕磕巴巴的,“就是找不到人了。”
曹鵬快步回家,果然房間里沒有人,而且曹曉輝的衣柜里少了幾件衣服還有一些隨身用品。
之后他去了自己的書房,然后發現了保險柜被人動過,只不過沒有打開,而書桌上放著一封信,曹鵬打開看了兩眼然后狠狠的撕成了碎片。
“這小兔崽子竟然跑了。”,曹鵬很生氣不過心里更多是一種悲涼,他不介意自己兒子跑路,而是生氣對方竟然用這種方式,連跟自己當面說的勇氣都沒有。
哎,他嘆了口氣,算了,走了也好,在申城這里早晚會被牽連進去的,會所那邊的事情估計就是他們兩個干的,可是村民怎么進去的,他不認為自己只是出了趟門,這些人就造反了。
那邊是禁地,他明令禁止村民靠近,那些人真不敢。
這件事透著奇怪,找來人讓他們暗中問一下村民到底發生了什么。
至于錢,那些本來就不是他的,現在更是被景芳盯著,只要這些村民說實話,他就不追究錢的事了,但是這里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曹鵬清楚那里面有多少錢。
就算是伊河村這幾百戶全都出動,想要把那些現金搬完都不是一個小工程,而他之前聽警察說現場只剩下了兩百多萬,這根本不可能,這其中一定發生了什么事情。
時間已經到了凌晨,而曹鵬根本睡不著,直到他的手下跟他過來報告,有人看到了十幾個人在那里搬錢,裝了差不多兩輛貨車。
這就對了,有人先一步把會所給搬空了,那些村民只是看到這么多錢眼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