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一通之后,武薇靠在徐川的懷里嘴角上揚,雖然說法離譜,不過要知道他以前可不會跟自己解釋這些事。
“這輩子能遇到你真好。”,武薇現在只能用一只手還著徐川的腰,“昨天在書上看到了一句話,遇見你,就像兔子的世界下起了胡蘿卜雨。”
徐川笑了一下,然后說道,“雖然這句土味情話很有意思,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一下,兔子其實不喜歡吃胡蘿卜”
話還沒說完腰上就被對方用力掐住了,武薇咬牙切齒的說著,“這么感動的時刻你真的不需要解釋的這么清楚了。”
徐川趕緊扶住對方的脖子,這女人正準備用還沒好的額頭撞過來,“呵呵,小心傷口,會留疤的。”
孫興已經在伊河村待了快兩個星期了,他被曹鵬看著根本出不了村子,只不過這兩天的氣氛似乎不太對。
看著他的人已經沒有之前那么嚴謹,一些曹鵬的人也整天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興哥,吃飯了。”,房門被推開,一個長得身材瘦小并且賊眉鼠眼的家伙走了進來。
這是曹鵬的兒子曹曉輝,孫興看到他總是覺得很奇怪,曹鵬那種身材魁梧膀大腰圓的人怎么會有這么一個兒子。
“曉輝啊,外面怎么樣了,我什么時候能離開”,孫興無聊的躺在沙發上抽著煙,地面上布滿了煙蒂,他在這里已經待的快崩潰了,沒有女人,沒有大蔴,也沒有冰,什么都沒有。
曹曉輝尷尬的抓了抓頭發,“興哥,先吃飯吧,我哪知道高總的意思啊。”
孫興很容易就看出來這人口是心非,外面一定發生了什么事情了。
“別婆婆媽媽的,有什么事情趕快說。”,孫興急躁的抬起腿踹了對方一腳。
曹曉輝見狀趕緊走到房門口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后把門關上。
“興哥,這次麻煩了,高總可能要翻船了。”
孫興聽完嗤笑了一聲,“你說什么屁話呢,在申城誰能動得了我高叔。”
“興哥,忠秧工作組已經來了,現在正在查高總的事情呢,這些日子高總的手下很多人都失蹤了,現在外面傳什么的都有。”
相比較那些比較驚悚的猜測,很多人還是覺得這些失蹤的人是被景芳控制了,或者是覺得情況不對跑路了,無論如何所有的形勢都表明高明遠完了。
“興哥,我們怎么辦”,作為曹鵬的兒子,他可沒少在伊河村作威作福,那些事情一定會隨著高明遠被查出來的,雖然罪不至死,不過十年往上肯定是沒問題的。
孫興的心涼了一半,他完全沒想到就這么十幾天,事情竟然已經發展成現在這種程度。
如果高明遠倒了,那自己的事情豈不是也瞞不住了。
“不行,曉輝,咱們應該趕緊跑路才行,你爸沒做什么準備嗎”,孫興有點急了。
曹曉輝一臉的迷茫和不知所措,“我爸他正在到處找關系,除了電話聯系,這幾天根本見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