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明天開始,駱山河的人會找很多申城體系里的人談話,一個人一個人的捋下來,這期間絕對會有人頂不住壓力或者順勢舉報同僚的。”
缺口打開之后事情就會變得簡單多了,到時候挖出誰或者不挖出誰都是可以控制的,而之后就是一個利益再分配的過程。
這些事情他這十幾年看的太多,耳聞目染早就弄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所以他現在動手開搶一點都不帶猶豫和不好意思的。
雖然說起來似乎有點不要臉,不過那些資產真的還不如放他手里,至少他真的會用這些錢去攀科技樹,也會通過基金會把多余的花出去。
“我估計他會從景芳開始。”徐川用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本地新聞正在播出工作組到申城的消息。
今天薛梅的事情給了駱山河非常好的借口,既然是景芳負責封路那么那輛環衛車和張彪的車是怎么上路的,很明顯有人放了個口子出來。
這件事可大可小,那輛環衛車確實是沖著薛梅去的,但是,如果他是沖著駱山河的車去的呢。
賀蕓正在駱山河的面前認真的進行著檢討,因為封路這件事是她提出來也是由她完全負責的。
“你不要想太多,這件事到底是因為疏忽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我們也需要認真的調查。”,駱山河根本沒怎么理會賀蕓,而是跟她打著官腔。
駱山河第一時間要求何勇牽頭成立一個專案組,專門調查這次的案子,同時也負責對薛梅所述的情況以及的證據進行核查。
何勇是本地人,他對于申城的情況比駱山河當然更了解,這也是駱山河在確定了何勇沒問題之后把案子交給他的原因。
可以說在駱山河到達申城的那一刻開始,他們的工作就已經開始了。
“萬陽還在盯著那幾個被高明遠抓了的東北人,今天晚上你們去把人救下來問問他們是哪來的,動作干凈點別像今天早上一樣,對付一個吃蒜的還能這么麻煩。”
“哎呀老板,還想著這事呢你這心眼也太小了吧。”
“滾,別忘了報警,給駱山河一個見面大禮包。”,那邊還有高明遠扣下的東北人的貨,不多,也就十幾公斤。
“對了,讓人盯緊了高明遠的別墅,還有伊河村的會所,我估計這件事情之后,高明遠可能就要跑了。”
什么事情都有一個承受極限,現在這種情況高明遠已經跟案板上的肉沒什么區別了,如果只是工作組他還能撲騰兩下,但是現在有徐川在這里瘋狂搞事,他已經完全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所以說在華夏,只要有人知道徐川的背景,就不可能會去跟他結梁子,孫興這種有錢卻低智商的心理變態畢竟是少數。
“放心吧,老板。”張彪拍著胸脯保證著,然后收到了徐川的中指。
“老徐,你跟你兒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夏正朗和徐繼文兩個人正在杭城的一個私人會所里泡溫泉,過年之后他們兩個的聯系多了不少。
“哎,別提了,這個逆子天生反骨。”,徐繼文閉著眼睛坐在溫泉里舒服的靠在一個女人都身上,把頭枕在雪白之間。
夏正朗笑了笑,他私底下打聽過這父子兩個的糾葛,怎么說呢,他覺得要是自己兒子能有徐川一半的能力,他早就把一些工作交出去了,自己還能享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