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沒事吧”劉賀趕了過來。
“別開玩笑了,這種人怎么可能傷的了我。”,張彪從地上撿起來那把老寧掉落的利刃。
并不是一把匕首,而是自制的類似于錐子之類的東西,很尖銳非常適合捅人放血。
這個老家伙出手狠毒迅速,角度刁鉆,手上的人命絕對少不了。
索東帶著人趕了過來,剛才的一幕他看了個真切,那個環衛車的司機絕對有問題。
兩個負責工作組安全的人員翻過護欄追了過去。
索東看著張彪,剛才這人的兩下子絕對是部隊里出來的,全是關節技本著要害去的。
“這位同志,你是”
張彪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我們就是路過的,沒事兒封什么路啊,你們知道給大伙添了多大麻煩嗎”
這孫子現在心里老爽了,他以前哪有這種機會直接訓一個忠秧工作組的成員,現在一臉的狗仗人勢。
索東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岔了氣。
“這位同志說的沒錯,我們確實考慮不周。”駱山河走了過來,看了看兩輛撞在一起的汽車,在看已經跑遠的那個司機,已經可以看出很多問題了。
朝著張彪伸出手,“我是駱山河,謝謝。”,如果沒有對方,這一次薛梅可能就被人當著他們的面滅口了。
這次輪到這家伙不好意思了,他知道駱山河的級別,反正放在以前面前這些人他都得規規矩矩的敬禮。
駱山河還不清楚面前的這兩人是誰的人,他可不相信是恰好趕上的。
“你們的車壞了,要不先坐我們的車。”
張彪趕緊擺手,“不了不了,那車其實還能開。”,跟好幾個大佬坐一輛車,他寧愿掛在車頂上。
“呵呵,也好。”,駱山河沒有強求,他們肯定還能再見面,而且今天這件事怎么都要去做個筆錄。
王政站在一邊看著現場神色非常平靜,不過心里怎么想的別人就不知道了。
從遠處已經有十幾輛jg車開了過來,收到消息的何勇差點把電話扔地上,我擦,有人沖撞工作組的車隊,這是打算把他們一鍋端嗎,什么人這么大的仇。
包括李尚,賀蕓在內的好幾個高層都到了,他們必須表示出這件事跟他們沒有任何關系,沒有十年腦血栓絕對干不出這種謀害qg差的事情來。
不過最緊張的當屬賀蕓,在她了解了牽扯薛梅之后就知道是誰干的了,高明遠這個王八蛋,真會找麻煩啊。
劉賀兩個人還是被帶回去做了筆錄,何勇甚至找了模擬畫像師來給那個逃跑的司機畫肖像。
張彪表示你別這么麻煩了,那家伙是個通緝犯,你們手里肯定有資料。
何勇靈光一閃忽然想到了什么,直接拿出了老寧的照片,“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