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皺了皺眉不過還是停下了,只聽著這個記者按照提前寫好的問題按部就班的問著,“大神,請問你對這次春晚有什么看法,精不精彩”
“太特么無聊了,你也好意思問的出來。”,徐川眼睛一挑,他怎么可能慣著這個,哪怕對方是個女的。
這孩子直接被噎住了,估計沒有說話這么直白的。
只不過她還沒辦法離開,只能接著問后面的問題,“那么請問您,這首天地龍鱗是在什么背景下創作的”
徐川理所應當的回答道,“你不知道嗎,你們李大導演找了我,然后我用一天的時間寫出來的,有個鬼的背景。”
小姑娘快哭了,“那您對這個作品還滿意嗎”
“詞還可以,旋律和編曲很一般,畢竟只有一天的時間。”徐川淡淡的裝了逼,完全沒理會記者和周圍人的情緒。
這如果算是一般,那其他人的算是什么,屎嗎
“好了,就這樣。”徐川不想在這里耽誤時間了,從小記者的身邊走過,朝著后門走去。
跟在后面的高雯跟記者禮貌的說了聲抱歉,然后被東芹拉走。
坐上車,徐子文拿著手機興奮的跟徐川說著,“老哥,你知道嗎你那首歌已經上熱搜了。”
徐川系好安全帶然后啟動汽車,“看了彩排就知道,今年歌曲類沒有一個能打的,而語言類除了那幾個老人,其他的都很爛。”
而且他這是一首新歌,實在是太占便宜了。
估計今年春晚之后,大家會把他那段我要上春晚反復拿出來,用于鞭尸今天晚上那段四十人的相聲。
哦,對了,那段相聲的表演時間要在更后面。
申城看守所,被關了一個星期的孫興正坐在休息室里,一邊看著春晚一邊吃著外面送進來的大餐。
屋子里沒有其他人,這已經是鄭毅宏能做到的極致了。
孫興仰頭干掉了杯子里的啤酒,然后把杯子摔在了墻角,因為他在電視上看到了徐川。
d,為什么你能站在舞臺上,而我只能像只老鼠一樣待在這里,孫興的眼睛里全是怒火。
所長齊大力聽到動靜在窗外看了孫興一眼,只要對方沒有自殘的行為,他就沒打算要做什么。
自己收了錢,讓孫興在這里過年已經是自己能做到的極限了,其他的齊大力真的無能為力。
只見孫興站了起來直接推開了房門,“我不想吃了,送我回去吧。”
“對了,齊所,我能先打個電話嗎”孫興一臉神經質的笑容。
齊大力皺了皺眉,但是沒有拒絕,都在看守所里擺宴席了,還在乎一個電話嗎
孫興接過了齊大力的電話,對方在他注視的眼神中退出了門。
他用輕蔑的眼神看著眼前關上的門,然后拿著電話給他的一個小弟打了過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