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挑眉,“哪里來的備用計劃”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做了這種東西。
“艾米說科徹要在這里待上一個星期,那時候你在波茲南的事情應該已經做完了,到時候你會幫我的對吧。”艾麗克絲笑得像是一只偷到雞的小狐貍。
徐川點了點頭,如果艾麗克絲不執著于自己親自動手報仇,那么他能做的事情就多了許多。
就在他們兩個考慮怎么干掉目標的時候,昨晚經歷了一次刑訊逼供的艾米,終于昏昏沉沉的醒了過來。
她以為昨天的一切都是一場夢,直到看到頂著黑眼圈的瑪麗安卡,原來一切都是真的。
沒有死里逃生的欣喜,只有對生命完全被人掌控的恐懼。
那兩個人到底是誰艾米從來就不是一個容易放棄的女人,她逼著自己回憶昨天發生的所有細節,甚至是那種被沁水窒息的感覺,她都回憶了起來。
“安東科徹,他們要對付的是這個人。”艾米照著鏡子,自言自語的說道。
一旁的瑪麗安卡沒聽清楚對方說的什么,有氣無力的問著,“你說什么”
艾米看了同伴一眼,“沒什么,我是說忘了昨天的事情,我們今天會很忙的。”
讓對方知道這件事沒有任何意義,還有可能連累瑪麗安卡。
女人,科徹,艾米很肯定昨天那個人是個女的,再聯系到科徹,她很容易就聯想到了昨天下午同樣試圖打聽這個消息的艾麗克絲。
那個女孩兒這怎么可能。艾米在心里想著。
有時候就是這樣,這種有目標的猜測真的是越想越覺得正確。
對比兩人的身材,雖然晚上這個人穿著很嚴實的衣服,不過從身高和體型來看跟那個女孩兒非常相似。
艾米出了一身冷汗,她不清楚對方為什么要逼問自己關于安東科徹的情報,不過想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會不會連累到她這是艾米的第一個念頭。
她完全沒想要去提醒安東科徹這個大客戶,因為她清楚無論自己怎么解釋,這件事對于安東科徹都是一種出賣,對于出賣自己的人科徹不可能心慈手軟。
怎么辦艾米在心里自問著。
她有預感,那個黑衣女人還會找上自己的,如果對方想對付科徹,那么她就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這個認知讓她很想現在就聯系科徹,告訴他華沙的所有女孩全都來了大姨媽,而且周期是一個月。
但她不能這么做,因為后果不是她能承受的。
“我們是不是應該報警。”瑪麗安卡站在一邊化妝,她今天要把那五十個女孩兒帶到波茲南,很難想象經歷了昨晚那件事情之后她還要做這些工作。
不過相對來說,瑪麗安卡的狀態比艾米好得多,畢竟她沒有被人按進水里去體驗溺水的感覺。
“當然不行,我們要跟警察怎么說”她們這種人當然最好不要跟警察有太多交集,萬一被人注意到真的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