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韋恩老爺子為什么默許徐川參與進來,呵,你可以質疑有錢人的道德,但是請不要看不起他們的眼光。
在徐川坐在美容院沙發上快要睡著的時候,雪拉的全套sa終于做完了,還別說,整個人的氣色煥然一新。
“你覺得怎么樣我是不是應該把頭發放下來。”回到酒店雪拉試穿了韋恩家的衣服,是一個非常小眾的品牌,衣服也只是簡單的米色襯衣和西裝褲。
這幫有錢人的穿衣風格全是一水的黑白灰米駝,互相比著看誰更低調,簡直非常的無趣,一幫人湊在一起跟看黑白電影一樣。
徐川放下手里的戰術終端,抬頭看了一眼,“我覺得前幾天你過來時的那個發型就挺好看的。”
雪拉想了想,“你是說這個”她拿起放在一邊的runay雜志,就是她新拍的封面,她的頭發是綁成了麻花辮盤在頭上。
徐川點了點頭,他覺得還不錯。
“會不會太復雜了。”雪拉遲疑的問道,看韋恩家送來的衣服都是極盡低調的,不過這可是他第一次給自己造型上的意見,難道要拒絕嗎當然不。
漢尼拔來克特醫生從醫院回到家,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郵箱里多出來的東西。
在看到了自己裸奔的照片之后,他并沒有感覺生氣而是興奮了起來,這是對方給他下的戰書,而且也讓他稍微窺視到了這個家伙的內心。
極度的自負,喜歡惡作劇,缺乏同理心,典型的反社會人格,只是這人似乎對于殺人還有一絲猶豫,也許他又找到了一個好玩的玩具。
如果徐大少爺知道他的評價,高低得跟他死磕到底,不死不休啊。
正想著放在桌子上的電話鈴聲想起,漢尼拔看了來電顯示這才想起來忘記了一件事。
“嗨,杰克。”
昨天答應了杰克克勞福德去bi行為分析部,協助他們對近期發生的一系列連環殺人桉進行心理分析,只是沒想到一夜之間發生了這么多事。
“很抱歉,昨天晚上感冒了而且有一些肺炎癥狀,我剛從醫院回來。”
這是杰克沒有想到的事情,自己手下三個心理學領域的專家竟然一下子倒了兩個,這讓他非常的惱火,不過他聽著漢尼拔那充滿了鼻腔共鳴的聲音,也知道這也不是對方所希望的。
“沒關系,你安心修養吧。”杰克適當的表達了自己的關心后,掛斷了電話。
“來克特醫生病了,再加上還在醫院的威爾,我們現在損失慘重。布魯姆博士,現在只能靠你了。”他的辦公桌前面做著一個女人,正是威爾的朋友阿拉娜布魯姆。
阿拉娜微笑著點了點頭,“我會去找這兩個人算賬的。”
“哈,把我的那一份也算上。”杰克站起身,他們現在需要去查看尸體,都是最近幾天發生的殺人桉中的死者。
走到停尸房,有其他的bi人員已經開始工作了,一共新出現了兩具尸體,全都被人開膛破肚,每個人都少了一部分內臟。
行為分析很符合切薩皮克開膛手的模式,這個人第一次犯桉九天內殺了三個人,第二次是在一年半之后同樣的時間內再次殺了三個人,之后的第三次是在是十一個月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