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尼拔來克特醫生走進醫院,手里拎著一個和他嚴謹而優雅的形象完全不符的保溫袋。
和護士打聽到了威爾格雷厄姆的病房,穿過這里的走廊坐上電梯到達相應的樓層。
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西裝和領帶,在心里重新想了一遍一會兒和威爾見面要說的話。
沒用多少時間就來到了病房門前,先是隔著玻璃往里面看了看,威爾格雷厄姆正躺在床上,旁邊掛著吊瓶。
他輕輕敲了敲房門,威爾沒有什么反應,似乎是睡著了。
推開門直接走進病房,先是把搭在手上的外套掛在衣架上,然后才走到病床前。
看了看正在輸液的藥品名,知道了醫院已經開始對威爾進行了免疫治療。
漢尼拔面無表情看著床上的威爾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之后他打開了保溫袋,把準備好的湯盆和碗拿了出來。
聲音在安靜的病房中響起,威爾格雷厄姆迷茫的睜開了雙眼,半晌之后才看清楚來人的樣子,鼻子抽動了幾下似乎是聞到了什么,“似乎挺香的。”
漢尼拔正在把烏雞湯倒在碗里,“烏骨雞湯,這種骨頭是黑色的禽鳥,自七世紀以來就因其藥效而在華夏收到推崇,枸杞,人參,姜片,紅棗還有八角茴香。”
“來克特醫生,你給我煲了雞湯”威爾的眼神里充滿了驚奇和感激。
“當然,來嘗嘗。”把雞湯擺在桌子上。
兩個人坐在桌子前一邊喝著雞湯,一邊聊天,場面異常溫馨,重點是異常。
漢尼拔需要讓威爾自己確認,他之前提過讓威爾進行全面的檢查,在他看來經歷了一段時間認知障礙以及他之前這么長時間的鋪墊,這幾乎不算什么問題。
“威爾”剛想說話,病房的門就被敲響了。
漢尼拔陰著臉看向房門的方向,幾個人推門進來,為首的是一個他們認識的人,一個很麻煩的女人,弗雷迪勞茲。
而后面跟著的兩個人威爾就不認識了,漢尼拔搜索了一遍自己的記憶,確定了兩個人的身份。
艾倫韋恩,韋恩家族的小兒子,而另一個亞洲臉孔應該就是艾倫的好朋友貝爾格里爾斯了。
來人正是徐川和艾倫,他們吃完早飯,徐川回房間看了看雪拉還在睡著,他們正好抽空來了醫院。
艾倫是不怎么理解為什么要去看一個不相干的人,不過看對方興致很高也就跟著一起來了。
在停車場遇到了弗雷迪女士,這位來這里是為了工作,她想知道威爾對于那個圖騰柱桉件有什么想法,她似乎還不知道對方患了很嚴重的腦炎,只是以為普通的車禍而已。
徐川推開門的一瞬間,就感覺到了一道很不友好的眼光,不友好到什么地步呢,如果是在戰亂地區有人這么看他,他一定會先崩后問的。
至于這里,也至少要記到黑名單上,直到他看清楚了對方待在陰影里的長相。
徐川愣了一下,然后不著痕跡的后退了一步,認真看了看門牌號和門邊的病人信息。
額,這位實在已經不是眼熟的問題了,不過還是那個問題,這又是哪門子的劇情啊。
作為病人的威爾滿臉疑惑,畢竟車禍之后他就暈了過去,還是弗雷迪女士打破了尷尬的氣氛,跟對方解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