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上帝”杰克看著影像圖片驚呼了一聲。
“恕我直言,你們難道沒有發現患者一直在發燒嗎他的體溫高達397,應該還伴有認知障礙和類似于精神分裂的狀態,比如夢游之類的。”格拉夫醫生皺著眉看著對方,病人的情況已經非常嚴重了,隨時可能危及生命。
杰克艱難的張了張嘴,“抱歉醫生,我一直以為是因為工作的壓力太大,讓他的精神出了問題,我咨詢過他的心理醫生,對方說并沒有問題。”
“又是心理醫生。”格拉夫醫生把病例隨手扔在辦公桌上,“那么,杰克探員,我覺得你需要去醫師協會投訴這位心理醫生了,他要么是學醫不精,要么就是故意隱瞞患者的病情。”
杰克克勞福德并沒有反駁這位醫生的話,不過對于那個心理醫生他其實非常的信任,很難相信對方會故意隱瞞威爾的病情。
“患者應該在兩個月前就出現癥狀了,任何一個心理醫生都會讓患者去進行病理檢查,除非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杰克點了點頭,這確實有點奇怪,他會去詢問的。
不過這回麻煩了,威爾的病情至少需要一段時間的治療和恢復,這很可能影響到他目前正在調查的桉子。
杰克出了醫生的辦公室,他已經知道了是艾倫韋恩把人送到醫院的,這讓他非常驚訝。
再去病房看了看還在昏迷的威爾之后,杰克走出了醫院,先是聯系了同事把威爾的事情告訴了他們,最后撥通了那個心理醫生的電話。
遠在巴爾的摩的漢尼拔來克特醫生正在給自己準備晚餐,廚房里播放著哥德堡變奏曲。
隨著音樂漢尼拔醫生熟練的處理著手上的食材,時而跟著音樂哼上幾個音調,能看出來他的心情很不錯。
電話鈴聲忽然響起,漢尼拔不得不把手上的內臟先放在臺面上,先是洗了洗手之后擦拭干凈,才拿起還在響著的電話。
“喂,杰克。”富有磁性的低沉聲音響起,并沒有一點心情被破壞的感覺。
作為威爾格雷厄姆的心理醫生和朋友,在獲得對方出了車禍的消息之后,適當的表示了自己的關心,不過他的心里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之前我讓威爾去醫院進行檢查,不知道他去了沒有,我懷疑他的大腦有某種病變。”既然已經到了醫院,那么肯定會對他進行檢查,經驗豐富的醫生很容易看出來他的癥狀,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責任摘干凈。
沒錯,他一直知道威爾得了腦炎,只是因為某種原因隱瞞了下來,甚至利用對方的狀態做了一些實驗。
不過對方本身就患有認知障礙的癥狀,他的診療記錄幾乎完美無瑕,就算是調查也不會找到他的破綻,即使是威爾自己都不記得他到底有沒有說過去醫院進行檢查的話。
“你跟他說過”那邊的杰克問道。
“當然,就是上個星期,他的狀況很符合nda受體腦炎的癥狀,我給他介紹了一個神經科的醫生,不過看來威爾并沒有聯系對方。”
如果對方調查就會發現那個醫生的名片就在威爾的家里放著,他可沒有說謊。
杰克詳細的問了幾句之后就掛斷電話,對方的回答無懈可擊,不過干了bi這么多年,他早就習慣了看證據說話。
坐上車杰克朝著威爾的家開去,對方就住在弗吉尼亞距離這里不遠。
而另一邊的漢尼拔醫生已經失去了做菜的興致,他需要好好想想要怎么做才能打消威爾和bi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