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ttheuc”艾倫拿著望遠鏡終于看全了沙灘上那個人在干著什么。
他放下了望遠鏡,然后疑惑的看著徐川,“這家伙難道在做什么凋塑嗎還是在做行為藝術”
沙灘上其實有兩個人,有一個是趴在沙灘上的所以之前沒有看到。
另外一個人似乎在往一根原木上固定著什么東西,艾倫的內心覺得很像是尸體的碎塊,但是如此瘋狂的事情,讓他真的沒辦法確定。
徐川接過望遠鏡還沒看上一眼,一團濃郁的霧氣就已經擋住了他的視線。
“走啊,去看看。”徐川興奮的推開車門,這場面可不多見,可以近距離見識一下人類多樣性的機會可不多。
艾倫一臉抗拒,他的心里不想承認他看見的東西,但是潛意識里幾乎已經確定,這絕對是一個謀殺現場。
而且還是一個很重口味的謀殺現場。
“貝爾,我覺得是不是應該報警。”艾倫覺得自己的暈血癥馬上就要犯了。
徐川可不這么認為,他興致盎然的狡辯道“人家萬一真的在玩sy,不是,是行為藝術怎么辦,咱們需要先過去確認一下啊。”
艾倫幾乎是被徐川拖著跑向那團霧氣。
在這片人跡罕至的海灣,海灘上到處都是沙石,而不是細致的沙子,一個年齡看起來絕對小不了的男人正在折騰著自己的藝術品。
按照他現在的進度,這應該是一根類似于印第安風格的圖騰柱,一根原木上鑲嵌著十幾根鋼筋,十數具或者數十具人類尸體被他用繩子或者其他的東西固定著,形成了一個分成上下幾層的柱狀結構。
周圍的地面上有著幾個深坑,尸體似乎是從里面挖出來的。
尸體的碼放應該挺有講究,最下面的也是死亡時間最久遠的,已經全是骨頭了,而最上面的應該就是趴在沙灘上的那個人,估計需要現殺。
這位倒霉蛋還在無力的掙扎,不過身上的繩子綁的很死,完全就是徒勞。
霧氣遮擋了這里的一切,當然也遮擋了徐川和艾倫的行蹤,他們兩個已經來到了海灘就躲在灘頭的一塊巖石后面。
徐大少爺瞪大了眼睛,這特么的,這也太有創意了吧,精神病人歡樂多果然自己這種正常人與這個變態的世界格格不入。
艾倫已經快哭了,不過好在他是暈血癥,這一堆有年頭的尸體什么都有就是沒有血,只是他現在寧愿暈過去。
徐川讓他舉著運動相機把前面的畫面都拍下來。
這個小老頭的身體素質相當不錯,這絕對是個大工程,要先把尸體碼放到位,然后再把柱子豎起來,對了,這期間還要再殺一個活人,也許還要肢解掉他。
反正不是真正的變態是絕對不會做這么麻煩的事情的,徐川考慮了一下自己肯定做不到,所以,自己肯定不是變態。
嗯,肯定吧。
徐川興致勃勃的看著對方固定好了那些尸體,然后從腰間抽出一把獵刀,沒有任何遲疑的走向那個趴在地上的倒霉蛋。
“貝爾,怎么辦”艾倫雖然害怕,但是怎么也無法看著一個人在自己眼前被人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