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你們按計劃撤離。”看來克雷恩先生比他們想的還要謹慎。
另一邊,徐川和巴拉來卡已經重新坐回了沙發上,雙方都在等著克雷恩最終的消息。
徐川的電話先一步響起,“我知道了。”,得到并沒有找到克雷恩的消息之后,徐川并沒有任何不高興的樣子。
巴拉來卡同樣接到了手下的電話,說了兩句之后她嘲諷的看著坐在對面的徐川,“這就是你的計劃”
她是越想越氣,這一次真的虧大了,與克雷恩的合作不僅泡湯,沒準還會被對方懷疑這件事自己也有參與。
“那又怎么樣誰還沒有個意外的時候。”徐川滿不在乎的站起身抻了抻腰,“哎,沒成功還真有點遺憾啊。”
計劃還是有點倉促,雖然有些情況他們能想到,但是相應的對策和準備并不能做到很充分,當然這也跟人手有關系,他們不能把有限的人手分散的太開,否則哪個點都沒有了優勢。
說完他走向房門準備離開,再開門之前回過頭,“但是,有些事情誰也說不準,也許下一次意外就會發生在克雷恩先生身上。”
拉開房門走了出去,張彪一直在外面等著,兩個人眼神交流了一番之后,然后不慌不忙的進了電梯。
“哎幼,我擦
”沒有了外人,徐川直接蹲在了地上,用力揉著手臂和大腿上的肌肉,特么的真疼。
“老板,你這是被打了”,張彪和巴拉來卡的副手,他們兩個人跟門神一樣站在外面,里面的動靜聽的很清楚。
“放屁,她傷的比我重多了。”,徐川虛握著拳,“不過說實話,大姐姐的手感很不錯。”
張彪在一邊差點被口水嗆死,巴拉來卡的便宜他都敢占,老板就是老板,“史密斯那邊已經都撤了,按照時間他們應該已經都到碼頭了。”
“hci的船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把人拉走。”
“不過,老板,你真的相信那個光頭能把克雷恩解決掉嗎”
“不要小看光頭,光頭的都是傳奇。”
“也許是脂溢性脫發。”
“滾”
里奧克雷恩已經到了機場,那五輛防彈車他都沒有上,而是坐上了一輛很不起眼的小車,在五輛車之前出了地下車庫。
在知道了車隊被襲擊之后,第一時間改變行駛方向往機場開去。
這里已經不安全了,有人無視羅阿那普拉各方達成的共識,準備干掉自己,這件事讓他很惱火,雖然他也做了同樣的事情,不過錯誤當然都是別人的。
“先生,飛機隨時都能起飛。”克雷恩的助理給飛行員打了電話。
克雷恩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已經在心里把亞瑟畢肖普和那些和他作對的殺了無數遍。
機場的跑道上只有一架灣流商務機,發動機已經啟動,克雷恩的車直接開上了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