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你不去幫忙嗎”老板娘一臉的焦急。
“可這是家庭糾紛,夫妻吵架可和我沒關系。”
老板娘怎么可能放過他,“前兩天我就見過她,女孩子這么被打可是會死的,救救她,否則我自己去。”
亞瑟無奈的看著她,不過想了想那個女人的樣貌,心里還是軟了一下,“好吧,我知道了。”
說完,他跑到海邊駕駛著一輛摩托艇開向帆船。
徐川就在海邊看著這一幕,他看了看老板娘好奇的問道,“梅老板,你是哪的人啊”
老板娘滿臉堆笑,“我是韓國人,很小的時候就跟著家人來溙國了。”
“原來是這樣,你跟剛才那位似乎是朋友啊,看起來關系不錯。”
“你是說亞瑟是啊,我們確實是很多年的朋友。”,老板娘回答著徐川的問題,然后表示擔心亞瑟也從海邊開上了一條漁船趕了過去。
蔻蔻同樣好奇的看著遠處海上的帆船,“這個老板娘好像有很多的秘密啊。”她穿了一條白色的連衣裙,配上她銀色的頭發,在這個沒什么燈光的晚上,跟特么女鬼差不多。
“拜托,你以后不要這么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我身后行不行。”,徐川聽到說話一轉頭,嚇自己一激靈,這女人的樣子很像電影里的吸血鬼。
蔻蔻一臉無語的看著他,“我查了一下這個叫梅的老板娘,她是在十年前出現在羅阿那普拉的,身份資料十分齊全,父母都是韓國移民,梅是在她的父母去世后才來的這里。”
她拿出手機,上面是一家三口的照片,從小到大的都有。
不過就是因為資料太全了才顯得很假,而且一個能和職業殺手成為朋友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個普通人。
“有可能那些資料不是給你看的。”徐川隨意的說了一句。
偽造身份這種事,在某一個層面上其實沒什么困難的,尤其是在溙國這里,也許那個本來叫梅的一家三口早就不知道死在什么地方了。
然后身份被人頂替,這個女人只需要做一次整容,搬一次家就能從熟人的視野中消失,如果有本事還能改了記錄在桉的指紋等生理特征。
當然這么做的成本其實是比較高的,不過好處就在于身份幾乎沒什么破綻。
所以這就是問題,在羅阿那普拉能有幾個身份很干凈的人,這幾乎不可能,誒,也許黑礁商會的洛克算是一個。
“視頻里她不是說了一句馬上就要離開了嗎,也許就是因為她這顆棋子要被用到了。”徐川看著遠去的漁船,還跟上面的老板娘揮了揮手。
“不過話說回來,你怎么跑這里來了。”徐川其實是故意問的,這女人肯定是也知道了里奧克雷恩就住在他隔壁的消息。
“切,你難道不知道自己隔壁房間住的是誰嗎”
“不知道啊,我是因為之后需要自己花錢付房費才搬出來的。”徐川瞪著眼睛一臉的茫然,表情要多天真有多天真。
蔻蔻覺得這家伙簡直就是能把人氣死,跟他說不了兩句話自己就感覺想要吐血了。
“是里奧克雷恩,他就住在你的隔壁。”
徐川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認真的看著蔻蔻的眼睛“里奧克雷恩是誰哪個明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