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巴拉來卡并沒有一直給他施加心理壓力,“那個女仆躲在什么地方”
“海邊的二戰掩體里。”里奇利雷飛快的回答讓巴拉來卡都愣了一下,估計是沒想到這小子這么沒有原則。
“我昨天給她送了最后一次的補給,之后就沒有聯系了。”擔心對方不相信,里奇利雷繼續補充著說到。
巴拉來卡揮了揮手,表示這些不重要,然后站起身和她的副手點了點頭,對方把手伸進上衣的口袋里,這個動作直接讓里奇利雷尿了,嗯,生物學上的尿了。
巴拉來卡眼角抽動了兩下,不過只是直接出門,她的副手掏出一卷紙鈔扔在了里奇利雷的身上,“去看看醫生吧,你這種情況可能是前列腺的問題。”
感覺逃出生天的里奇利雷在心里破口大罵,“你的前列腺才有問題,你全家都有問題”
“去找那個女仆嗎”副手上了車,回頭看向坐在后面的巴拉來卡。
“嗯,抓緊時間把事情辦完,我們就不欠阿里什么了。”巴拉來卡揉著自己的額頭,一夜沒睡的感覺真的不怎么好,看來自己真的老了。
“十幾年前的事了,我不覺得阿里真的幫了我們什么。”
“如果不是他,我很難爭取到來羅阿那普拉開展業務的機會,到時候大家就只能去充當炮灰了。”巴拉來卡閉著眼睛,似乎在回憶著以前的事情。
副手不再說什么,巴拉來卡有自己的一套做事標準別人很難影響到她,汽車朝著掩體所在的海岸開去。
“老板,老板,醒了嗎”徐川的房間門被拍的砰砰的響。
他拉開門果然是張彪這個王八蛋在外面,“沒醒,也被你吵醒了。”
“我們今天干點什么,是不是把那個瘋子找出來干掉。”張彪可沒忘昨天差點被羅貝爾特干掉的經歷,這次劉賀這么多人都到了,當然要報仇啊。
徐川點了點頭,沖對方招了招手,在張彪欣喜若狂的表情中說道“去餐廳把我的早餐拿過來。”
看著對方像是吃了大便的表情,徐川很開心,美好的一天是從早上的第一道笑容開始的。
“哎,雞蛋煎老了,這里的廚子不行啊。”徐川吃著早餐,一邊吐槽著酒店的手藝。
“老板,你擱這整事兒呢”張彪看出來了,徐川就是故意整他。
徐川笑了笑把盤子里的雞蛋三兩口塞進嘴里,然后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剛想說什么,然后似乎想起來了什么,“咱們是不是忘了什么東西”
張彪一臉懵逼,然后順著徐川的視線看向了衛生間,“我擦,那小子還在里面呢。”
格魯西亞已經快崩潰了,他是半夜的時候醒的,那時候藥效剛過他根本動不了,而隨著時間的流逝,他有一種感覺越來越強烈,那就是排泄。
他已經在浴缸里掙扎了許久,不過他就像是被整個世界遺忘了一般,沒有人來理會他。
“額,這個就有點惡心了。”徐川看著浴缸里的格魯西亞,直接退后了幾步,“那個小女仆呢趕緊讓她過來伺候她的小少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