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體才不管事情的具體緣由,只要有吸引大眾眼球的噱頭,大肆進行報道也就成了必然。
別說尾上菊之助了,就算是高高在上的首相閣下,一旦出了丑聞之類的負面新聞,也沒有能力把媒體報道全部壓下去。
“菊之助肯定會盡快處理的,就怕銀座的女公關要價太高....”
寺島忍面露猶疑的搖了搖頭,只要尾上菊之助腦子沒毛病,他肯定會想著花點錢息事寧人。
但銀座的女公關可不簡單,大多數都是奔著搞錢和往上爬才會選擇風俗業,如果不出血的話,大概率是安撫不了她們。
“不怕她要價高,就怕她不開價。”
中村雅弘語氣沉穩的評價了一句,隨后他沖著寺島忍悵然的嘆息了一聲,繼而補充道:“如果不開價的話,那就說明對方的目標不是搞錢,可能是想要搞人。”
聽中村雅弘這么一說,寺島忍的心里不由為之一顫,她雖然沒怎么接觸過銀座的女公關,卻也聽聞過不少相關的消息。
那是一個金錢至上的群體,如果最終目標不是為了單純的搞錢,那確實有可能所圖甚大。
“那,我抽時間勸一下菊之助....”
猶豫片刻,寺島忍又忍不住進行補充,她語氣略帶疑慮的開口道:“要是開價太高的話,菊之助肯定不會答應的。”
尾上菊之助雖然不缺錢,肯定也愿意花錢免災,但畢竟不是純純的冤大頭,自然是不會徹底認栽。
女公關開價不高的話,出點血倒也無所謂,如果獅子大開口,那尾上菊之助可就沒那么容易妥協了。
“我提一個意見....在和女公關進行協商之前,不妨跟她所屬的夜總會女將溝通一下....”
中村雅弘哂然一笑,語氣特意的壓低了一些道:“我想,女將應該也想把事情壓下來,除非她不打算在銀座混了。”
能在銀座開夜總會的女將就沒有笨蛋,就算是依靠金主起家的媽媽桑,混久了也會有風險意識。
尾上菊之助雖然不是業界的大人物,但出身于歌舞伎領域的他同樣不容小覷,真要是鬧個兩敗俱傷,夜總會也不好過。
所以,即便女將想要袒護手下的女公關,基于現實和利益的考量,她也會選擇配合尾上菊之助把事情的影響減小。
說直白一點,銀座的夜總會都是靠服務和口碑生存的,一旦風評不好,前來尋歡作樂的客人們顧慮多了,自然也就不怎么愿意來消費了。
“你說的也有道理....”
神色略有些遲疑,寺島忍緩慢的表達了認同,旋即又開口補充道:“中村桑,銀座那邊的話,你有沒有認識的熟人?”
“我認識的熟人?”
下意識的伸手指了指自己,中村雅弘面色古怪的回道:“寺島桑,我又不是銀座的常客,怎么可能會有銀座的熟人?”
雖然中村雅弘確實光顧過銀座,但他都是跟著幾位業界前輩去的,屬于湊人數的捧場性質。
私下里,中村雅弘可沒有興趣到銀座晃悠,女公關的確善解人意,可他對此并不太向往。
“伊藤助理之前不是在銀座上班嗎?”
寺島忍提到的名字令中村雅弘愣了一下,他擰著眉頭回道:“寺島桑,美香她都離開銀座很久了。”
“抱歉,是我唐突了....”
見中村雅弘神色不豫,寺島忍也立馬回過了神來,語氣很誠懇的進行了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