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些事用在這里不太合適，可道理應該是一樣的。”
“無論你再怎么抗拒，那是你的來時路。”
“這是改變不了的。”
一直僵硬回復的他因為這句話徹底僵住了一切，他表情木然的轉過了頭，對上了李長青那泛著淚光的雙眼，有無數的思緒在腦海中爆炸式的流轉。
良久以后，他如此開口。
“可能是....”
“沈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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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士酒吧，沈林今天進來的時候沒看到趙金元，只看到了陳義和其他幾個人，陳義美滋滋的享受了兩天地主階級的生活，因為沈林的原因趙金元等人也拿捏不準陳義在沈林這里是個什么身份，于是待他還算客氣，如今陳義進出爵士酒吧是個熟臉兒都得叫陳哥，那叫一個威風。
“趙金元呢？”爵士酒吧日常是趙金元主事，其他幾個叫手下也行，叫打手也罷，總之沈林沒來之前都在趙金元手下討生活。
“顧先生，地面上這兩天不太平，找事兒的人不少，趙總出去看看是什么情況。”還算臉熟的蔡七趕忙湊過來表明情況，沈林鎮殺趙金元的場面他們都看著，捫心自問這個比厲鬼還恐怖的人憑他們的細胳膊細腿沒本事招惹。
沈林剛來的前兩天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幾下，這兩天熟絡下來發現這個顧先生還算和氣，很多小事情不會太計較才放開了不少，不過骨子里的畏懼是免不了的。
“出什么事了？”沈林開口詢問。
“前幾天咱們拒絕了不少人明里暗里的聯合要求，現在外面都傳咱們架子大，眼高手低，總之說什么的都有，導致這幾天酒吧里有不少鬧事的，明里暗里都想搞我們一下，抖抖他們的威風。”蔡七連忙解釋。
復蘇早期的小型馭鬼者組織因為短視的原因基本上和黑社會團體沒什么兩樣，本質上還是小流氓打架彰顯自家本事。
沈林點頭，也沒多問，趙金元沒求助，說明他自己就應付得來，他也不想管這些事。
這些日子沈林在靈異論壇上瀏覽了不少帖子，哪怕是八卦的帖子都沒放過，秦明時那一伙人的消息他倒是找到不少，可真正的隱藏在陰影下的革新會目前還一無所知。
如果靈異論壇全部扒完都還沒消息，沈林或需要順著許多古老地區還殘存的傳說縣志開始追殺，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鬼湖事件時他也算如日中天，愣是沒得到過關于這個革新會的半點消息，這注定了這組織隱藏在歷史的陰影里極其可怕，或許抹除了所有痕跡，沈林對是否能找到都不抱有太多希望。
如果做完這些還不行，他或許只能使用一些手段，用一伙替死鬼放長線，嘗試著在靈異論壇上階段性的放出部分民國秘聞，看能不能引出這個革新會的蛛絲馬跡。
沈林如此想著，就看到階梯的盡頭趙金元走了下來，煩躁的表情看到沈林在之后立刻收斂了不少，恭恭敬敬的喊了聲。
“顧先生。”
“遇到麻煩了？”沈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