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老馬的回憶，當年那位神秘的石娘娘來到漁村的時候，身邊帶著一個傻兒子，那兒子年紀和他一般大，走路的時候會佝僂個身子，說話不清楚。
這些年來，酆都建立，她的傻兒子便一直生活在酆都之中，鄰里每個人都認識他。
紅葉說道：“你這意思是，石娘娘建立了一個虛假的城鎮，就是為了他的傻兒子不被世人眼光嘲笑，活在一個能接受他的世界里。”
李珍珍卻疑惑道：“為什么我的催眠記憶里，沒有這個人？”
紅葉笑了笑，“石娘娘怎么可能給別人植入的記憶里有一個傻子的形象？他的兒子在這個虛假的城市里，當然是個正常人，你們所有人都會以正常人的視角去看待他，根本不會認為他是傻的。”
“對呀……”
李珍珍的記憶里，一定有石娘娘的傻兒子，只是那份記憶中，她無法分辨，就像是被蒙蔽了雙眼。
她問向老馬，“你也生活在城里？”
“當然了。”
“那你為什么會記得這些。”
石娘娘完全可以給牛馬兩家洗腦，成為隨意使用的仆人，何必給老馬一個正常的記憶。
紅葉表示，她也無法猜出原因。
李珍珍懶得追問了，干脆用了術法，手貼在了老馬的額頭上，直接窺視了老馬的記憶。
這術法讓紅葉頗為驚訝，精神類術法的修煉是有難度的，與勤奮刻苦沒多少關系，必須有天賦有理解，才能有精進。
李珍珍是個半路出家的普通人，只是憑借一個意外獲得的法寶，進入了玄術世界，如今竟然掌握了這么多的精神術法。
窺視記憶，是需要足夠根基的。
這樣看來，李珍珍的根基至少是個二品了。
怎么會修煉的這么快？
半路入行的人，沒有師父，全靠自已，哪來的門路？
這當然是靈獸渡劫失敗那次，李珍珍從中獲益的，當時眾人分食了靈氣，柳寒煙吃了最大的一份，其他人也各有收獲。
窺探到所有記憶之后，李珍珍沒有說話，示意紅葉把人關起來，巨蛇張開大嘴，又把老馬吞到嘴里。
紅葉問道：“有什么發現？”
“他不叫老馬，他的身份也是假的。”
當年漁村的牛馬老家，早就不存在了，這個自稱老馬的人，也是被石娘娘洗腦的，如今的老馬，是個善水的人，專職在這里看守海域。
“那他為什么會知道傻兒子的存在，按理說，所有人都會被洗腦，不記得傻兒子，只會把對方當作正常人，這才是石娘娘想要的。”
“傻兒子把老馬當作朋友了，石娘娘不忍心兒子沒朋友，才允許有人知道真相。”
“看來傻子也不是真傻。”
所有人都把傻子當正常人，看起來很和睦，可傻子本人卻知道，自已和大家都不一樣，大家都在騙他而已。
李珍珍問道：“下一步你有計劃嗎。”